南贺川商业街的樱花开得正盛,NPC白绝们也各就各位,但千手扉间显然不打算让这个世界仅仅停留在“能看能摸”的原始阶段。
场景搭建告一段落后,扉间在实验室召集了一次团队会议。
“目前的网络就像一个大厅,所有人进来都能听到所有人的声音。”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圈,里面站了几个火柴人,“但如果我只想和某个人单独说话呢?如果我想给远方的亲人留一条消息,而他当时不在线呢?如果我想在一个公开场合发言,但不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呢?”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靠喊是不行的。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通讯系统。”
他的解决方案分为两层——底层是查克拉波动身份识别,上层是可视化交互界面。
“底层逻辑不变。”扉间在白板上写下第一行字,“每个人的查克拉波动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指纹一样。我们在接入点记录每个用户的查克拉波动特征,生成一个唯一的‘身份ID’。然后在网络内部搭建一个信息路由系统——可以将信息定向发送到指定的接收者。”
他放下笔,转过身来:“至于上层——我已经设计好了。”
他从实验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卷图纸,在桌上摊开。图纸上画着一个半透明的矩形屏幕,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术式结构和查克拉流向。
“一个光屏。”扉间指着图纸说,“当你进入网络后,你可以通过一个简单的手势将它召唤出来——半透明,悬浮在你视野的右上方。光屏上会显示你的联系人列表、消息记录和各种功能选项。你可以用手指触碰光屏上的图标来进行操作。不需要的时候,同样用手势让它隐去,不会遮挡视线。”
斯坎儿凑近看了看图纸:“这个光屏怎么实现?我们目前只能构建场景、物体和人物,但这种交互界面——”
“用封印术和查克拉术式的组合。”扉间说,“光屏的本质是一组精密编排的查克拉印记,以封印术式为基础,投射在用户视网膜前方的特定坐标点上。”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示意图,开始详细解释三大步骤:
“第一步,身份印记绑定。每个用户在首次接入网络时,接入仓会扫描他的查克拉波动,生成一个唯一的‘身份印记’——这是一段极短的查克拉编码序列,类似于一把钥匙。这把钥匙被存储在神树网络的核心术式阵列中,同时备份一份在用户的接入仓内。”
柱间举手打断:“备份在接入仓里?那要是接入仓坏了怎么办?”
“接入仓的核心部件是白绝组织,只要有查克拉输入,白绝组织的自我修复能力很强。”扉间耐心地解释,“而且即使接入仓彻底损坏,只要神树网络的核心术式阵列中还存有他的身份印记,他就可以在新的接入仓上重新绑定。数据不会丢。”
柱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第二步,界面生成术式。我在神树网络的基础架构中嵌入了一套‘界面生成术式阵列’。当用户进入网络时,系统会根据他的身份印记,从术式阵列中调取对应的界面模板——一个半透明的矩形光屏,包含联系人列表、消息记录、功能按钮等元素。这个光屏并不是一个真实的物体,而是一组投射在用户视野前方的查克拉印记。它类似于一种持续性的幻术投影,因为它是由封印术式固定的,不受用户自身查克拉波动的影响。”
“至于召唤和隐去的方式——”扉间抬起右手,在身前做了一个向下滑动的手势,“我设计了一个触发手势:右手在视野右侧从上往下滑动,光屏就会出现;同样的手势再做一次,光屏就会隐去。这个手势对应的查克拉波动频率被编入了界面生成术式中,只有这个特定的动作能触发光屏的显示和隐藏。这样就不会在战斗或行走时误触。”
“第三步,交互反馈。当用户抬起手,用手指触碰光屏上的某个图标时,指尖的查克拉会与光屏上的查克拉印记产生微弱的共振。系统识别到共振的位置和强度后,执行对应的操作——打开聊天窗口、发送消息、退出网络等等。这个交互的原理类似于感知结界:光屏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感应术式,任何查克拉接触都会触发响应。”
他放下笔,转过身来:“所以光屏既不是实物,也不是纯粹的幻术——它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由封印术式生成的、可交互的查克拉投影界面。”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斯坎儿率先打破了沉默:“那通讯功能具体怎么操作?比如说,我想私下跟带土说句话——我怎么找到他?”
“在你的光屏上打开联系人列表,点击带土的名字。”扉间说,“系统会向他的光屏发送一个会话请求。如果他同意,你们两人的意识光点会从当前场景中抽离出来,被牵引到一个独立的私人空间。”
“私人空间?”泉奈皱了皱眉,想到了想到了使用者的隐私安全问题,“什么样的私人空间?不会暴露使用者隐私吧。”
“不会的。这个场景是根据进入者的意图生成的。”扉间解释道,“类似于之前我们进入无限月读时的机制——四个人在实验室里进入,进入后还在实验室里。私人空间也是一样的逻辑:当两个人的意识光点被牵引到一起时,会根据他们此刻的共同意图,自动生成一个合适的场景。”
“比如说,如果两个人只是想安静地聊聊天,场景可能会生成一间茶室,窗外是竹林或庭院。如果是一家人想聚一聚,场景可能会生成他们记忆中的老房子——客厅、灶台、门廊,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如果是开会,场景可能会生成一间会议室,中间有一张长桌,周围摆着椅子。”
“这个场景一旦生成,在这次会话期间就不能再更改了。”他强调道,“它相当于一个‘初始梦境’——进入的时候是什么样,这次会话就是什么样。下次再聊,可以根据当时的意图重新生成。”
“多人聊天也是一样的逻辑。”扉间继续说,“发起者在光屏上创建一个群组,勾选参与者,系统会根据多人此刻的共同意图,生成一个对应的场景。家庭聊天可能就是一间温暖的客厅,工作会议就是一间会议室,朋友聚会可能就是一间居酒屋。场景在生成后固定,不会中途变化。”
“那私人空间和我们搭建的南贺川商业街有什么区别?”斯坎儿问,“是不是类似的?”
“本质上是类似的。”扉间说,“都是意识层面构建的场景。区别在于:南贺川是持久化的公共场景,有白绝作为‘施术者’维持运行,所有人都可以进入;而私人空间是临时生成的私有场景,只有被邀请的人才能进入,会话结束后场景就会消失。”
他顿了顿,眼神微微沉了下来,又补充道:“不过考虑到试运行期间人数较多,我需要对公共区域的交互权限做一些限制。”
“什么样的限制?”泉奈问。
“在商业街、广场、住宅区这些公共场景里,用户可以拿起商品、使用座椅、进入房屋内部——这些都是正常的互动。但他们无法破坏墙壁、砸烂柜台、摧毁建筑。”扉间说,“这些场景的底层结构被我加固过,普通用户的交互权限仅限于‘使用’,不包括‘破坏’。”
“如果有人想打架呢?”柱间有些兴奋地插话。
“去决斗场。”扉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在光屏里加入了一个‘战斗权限’开关。在决斗场和格斗擂台范围内,战斗权限默认开启;在其他区域,默认关闭。如果有人想在私人空间里切磋一下,也不是不行,只要在光屏上手动开启战斗权限——但需要双方都同意才行。”
“那要是在商业街上有人强行攻击别人呢?”斯坎儿问。
“第一次,系统会发出警告,并暂时冻结他的交互权限三十秒。”扉间说,“第二次,强制断开连接,将他踢出网络。二十四小时内不允许再次接入。”
带土吹了声口哨,想起自己之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眼珠一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要怎么捉弄自己的两个爹,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太棒了。”
“必要的规矩。”扉间面无表情地说,“公共秩序要靠规则来维护。”他顿了顿,瞥了带土一眼,“另外,提醒你一句——你两个父亲可以在现实里对你进行混合双打。”
带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