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卿懒散地趴在床上,屈起双膝,赤。裸白皙的双足随意地在背后摇晃。
他有些享受微湿的发丝黏在皮肤上的触感,冰凉的,冷玉一般,因此便没有用灵力蒸干。
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他轻轻“嗯”了一声,门便打开了。
一股淡淡的桃花香传来,他撩开床帷,探出头去看谢怀阙,声音因为刚刚沐浴完有些沙哑:“你好慢呀,怎么才回来。”
他感到谢怀阙的目光在他晃动的双足上顿了片刻,又移到他潮湿的发丝:“怎么不擦干。”
是很不赞同的语气。
于是他轻哼了一声:“要你管。”
他的视线转移到谢怀阙手中的那株桃花上,抬起双眸,声音软了下来:“是送我的吗?”
“嗯。”
谢怀阙走近了一些,路过桌子时放下桃花酿,坐在床沿,把花递给他。
顾延卿低头嗅了一口,抬头看着他笑:“谢兄,你终于学会怎么讨好别人了。”
他把花放在枕边,往下缩了缩,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动:“谢兄,你快洗吧。”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音传来,接着是进入浴桶时清脆的水声。
不大的房间里,那水声格外清晰。
顾延卿强行忍住扭头的欲望,假装心无旁骛地盯着面前雪白的墙壁。
没过多久,一种不平衡的怪异感觉从心头发芽、生长、壮大,渐渐占据了上风。
——为什么当时他都敢亲自上手摸,现在却连看一下都不敢了?
这不像他!!
心理建设做的很足,但扭头的时候却和乌龟一样慢慢吞吞,自以为隐蔽地悄悄侧过头。
谢怀阙背对着他,雾气氤氲间,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隆起,发达而不过分夸张,皮肤是很健康的白皙,让人很有食欲。
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谢怀阙擦洗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露出半截好看的侧脸。
他的眉骨很优越,鼻梁高挺,下颌棱角分明,过分冷硬的线条在雾气的掩映下显得柔和,中和了那冷淡的气场。
墨色的发丝贴在暖玉一般白皙的肌肤上,在光。裸的脊背处盘旋出一副怪异而绮丽的图腾。
顾延卿掩饰般地打了声哈欠,挠挠鼻子,又转了回去。
心里却在暗自不忿:犹犹豫豫了那么久,只看到一个背影和半截侧脸。
但要真让他像之前那样,大大方方不要脸地去摸,他又没那个胆量了。
说起来,这次下山,一是为了游历散心,二是想让谢怀阙找几个魔修进行实战演练,让谢怀阙去勾引他们,看看对方有没有比之前更讨人喜欢。
可他现在却不想让谢怀阙找别的魔修训练了。
反正谢怀阙说了,以他的标准来。
他的标准。。。。。。大概是谢怀阙确实比以前讨人喜欢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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