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非常纯粹、全方位无死角的小猪,唯一的优点是,小猪长得很好看。
他余光扫了一眼顾延卿,又重新修正了评价。
是一只好看又可爱的小猪。
。
顾延卿贼兮兮地笑,眼睫扑闪:“师弟,你说真的?”
原来古板的合欢宗刑律长老一直暗恋风流的合欢宗前任首席兼现任长老,莫非那花了108万块灵石的冤大头正是他?
许漾:“我骗你做什么,师兄,你应该也看到了那份文章吧?”
“这——唉,谁能想到骗的是自家人,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顾延卿顿了一下,还是没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许漾叹了口气:“师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成为首席的吗?”
“我当然记——”
顾延卿灵光一闪,连忙追问:“林首,林长老当时是失踪了,所以我顶上了他,一年后他才回来。。。。。。莫非他当时是被刑律长老关起来了?”
许漾打趣道:“师兄,我怎么感觉你听到关起来还有些兴奋呢?疼疼疼——,我错了师兄,别敲我脑袋了。”
“据说一年后刑律长老出关后,见人都春风得意,再也看不出此闭关前的半分阴郁。。。。。。”
好难猜刑律长老做了什么才会那般得意开怀,真是苦了你了,前任首席。
同为合欢宗首席,顾延卿暗自替林长老抹了一把辛酸泪。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不对劲,扭过头。
谢怀阙神色淡淡地注视着面前的空杯,双手抱胸,半扎的长发散乱地垂在脸侧,看不出情绪。
对方见他望过来,唇角微抿:“顾兄,该修炼了,我去你那屋监督你吧。”
这时,许漾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师兄,我还有好多八卦没和你说呢。”
顾延卿心痒痒起来,眨着眼睛望向谢怀阙:“谢兄,今日让我休息一日吧。”
“不行。”
他叹了口气,刚要应下,却被许漾打断道:“谢首席,你就让我陪师兄逛一会嘛,晚上我会监督他修炼补回来的,怎么好耽误你的时间呢?”
四周安静了片刻。
“好。”
谢怀阙起身离开。
顾延卿:“。。。。。。”
为什么许漾说话谢怀阙就肯听,他当初求了谢怀阙半天说要休息他都不愿答应。
压下心里莫名的不爽,顾延卿勉强扯出笑容:“师弟,我们走。”
。
路上,许漾一直在说促狭逗趣的话,但顾延卿却没有心思再继续听下去了。
他的目光沿着地上皲裂的青石缝隙一直向前,突然打断了对方:“师弟。”
“我和你说,李师弟他——怎么了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