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窗外天光黯淡。
顾延卿正神游天外、装模作样地打坐,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他尾音拖长,声音懒散:“进来——”
竹心和另一个唤作兰听的小童推开殿门,用灵力抬着两个灵木浴桶走进来,一路穿过飘飞的纱幔,走到卧房内,把浴桶放下,两人离开的时候还好奇地打量了一番谢怀阙。
浴桶里漂浮着各色各样的花瓣,氤氲雾气升腾蔓延,水面泛起涟漪,清澈见底。
顾延卿手指着靠墙的白玉桌案上堆着的瓶瓶罐罐:“你先进去泡着,我告诉你流程,以后你自去偏殿去泡。”
闻言,谢怀阙起身走到浴桶前,褪去外袍和里衣,即将褪去亵裤时,顾延卿及时阻止:
“这样就行了。”
这个浴桶对于谢怀阙高大的身板来说有些狭窄,顾延卿唔了一声:“明日请人定做个大的。”
他故作不经意地瞥了眼泡在浴桶里的谢怀阙,却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浓密的睫毛被蒸汽打湿,眼睛一眨,睫毛上凝结的水珠滴落,溅在雾气掩映后的如玉脸颊上,像一块被丢进温香软玉的冷硬冰锥。
坦白来说,谢怀阙生了一张令他颇为心动的脸,要不然他当年也不会主动热脸贴冷屁股,可这人却也仅有一张脸能看了。
结束时,谢怀阙站起身,浑圆饱满的水珠沿着湿漉漉的宽厚胸膛滑落,顺着机理分明的腹肌流入白色的亵裤中。
顾延卿赶忙用绛色袖袍挡住眼睛,却又趁谢怀阙不注意时,偷偷把袖袍往下移了移。
他从不以好色为耻,像谢怀阙这种级别的英俊男子,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也极为罕见,纵然他讨厌对方的性格,却并不讨厌对方此刻出浴时英挺矫健的身姿。
谢怀阙用灵力把身上的水汽蒸腾殆尽,恢复干爽。
顾延卿趁机凑过来,故作不经意擦过对方光裸的腹肌,指向那堆瓶瓶罐罐:“脸上和身上要分开来用,脸上要先涂爽肤水,再是精华、乳液,最后是面霜;身体主要涂身体乳就好了。”
谢怀阙仿佛没有注意到他揩油的动作,认真地根据顾延卿的指导涂抹。
顾延卿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双苍劲有力的修长手掌慢慢地把白腻的乳霜从腹肌处铺开,听着肌肤摩擦的窸窣声、乳液细腻的水声,他侧过脸,无声的扼腕叹息。
唉!早知道以后都一起泡了,说什么以后让他去偏殿泡!
一刻钟后。
顾延卿面色肃然:“咳咳,我来检验一下你有没有认真涂抹。”
谢怀阙垂眸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顾延卿便当他同意了,迅速伸出手掌在对方光。裸的腹肌上摩挲。
“不错,甚为光滑细腻,一摸便知没有敷衍涂抹。”
触感又软又韧,弹性极佳,刚涂抹了水乳还有些许粘腻,在手掌与之摩擦时发出些许咕叽咕叽的声音。
由于手感太好,他忍不住多摸了一会,直到感觉那里变得有些紧绷,这才意识到不对。
他急忙撤回手,抬眼望过去,谢怀阙也在看他,却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样子,只是瞳孔有些散,嘴唇抿地有些紧,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嗯,好,不错。”顾延卿一派正直无私的铁面严师表情,“你先去偏殿休息吧。
经过方才的试探,他终于确定,原来谢怀阙只是单纯的不开窍,所以白日里看春宫画本没反应,刚才被他揩油占便宜也没反应
这不是白白便宜了他?
谁让谢怀阙从前开罪他那么久,今后就让他用肉。体偿还吧!
顾延卿眼珠一转,脑中就冒出了无数下流心思。
他虽然好色,但眼光极高,非是绝顶姿色天赋绝无可能入他老人家法眼,故而虽然追求者众多,但今日却还是第一次真正上手摸到。
待谢怀阙离开之后,顾延卿褪去衣物,舒舒服服地躺在灵木浴桶中,手中握着用灵力罩住隔绝水汽的宗门小报,惬意的从储物袋中掏出仙酿浮在空中,一边品酒一边翻阅。
。
翌日清晨。
顾延卿还在睡梦中,一阵莫名的痒意从胳膊上传来。
他不满地蹙眉呢喃:“。。。。。。别动。”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