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卿:“!!”
顾延卿:“说的好听,不就是癞蛤蟆的口水吗?!我是绝对不会。。。。。。”
下一瞬,眼前突然浮现出手背皮肤干枯衰老的模样。
“——但是话又说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顾延卿深吸一口气,眸中含泪:“好罢,都听你的。”
谢怀阙点头:“好。”
忽然,一道虚弱的声线幽幽响起:“谢兄,多谢你的提醒,我也打算给你列一下计划。”
既然谢怀阙要求按照他的标准,那以他的认知,自然是容色出众、眉眼含情之人更能博人喜爱。
只见顾延卿伏在桌案上,眼中泛着绿光,墨色长发垂坠飘逸,看不清神情,手中白玉狐毫笔被甩地虎虎生风,似有无尽恨意。
望着他发狠忘情的动作,谢怀阙面色微僵,接过那写满蝇头小楷的桃花笺时,那只握着万钧灵剑都平稳镇定的手竟微微颤抖。
1。谢怀阙需每日使用全套护肤用品,晚上随顾延卿一同泡花浴
2。谢怀阙需每日揽镜练习神态表情三个时辰
3。每隔三日顾延卿会考校谢怀阙的练习进度,如若不达标提升至四个时辰,依此类推
4。每隔一旬谢怀阙要就合欢宗宗门小报近期发表的文章进行针对性总结
5。每隔一旬顾延卿会带谢怀阙进行实战演练,正所谓从实践中来,到实践中去
。。。。。。
两人一人手捧狂草书就的宣纸,一个捏着写满簪花小楷的桃花笺,面色却是如出一辙的凝重。
“谢兄,你觉不觉得每日六个时辰打坐有些太久了,总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顾延卿愁眉苦脸地抖了抖宣纸,叹了口气:“你让我先从每日一个时辰开始演练如何?”
谢怀阙骨节宽大的手指僵硬地拂过“泡花浴”三个字,沉默了片刻:“时间紧迫任务重,莫要再推辞了。”
顾延卿目光迷离地盯着那墨色的字迹,半晌,一头抢在墨玉桌案上,砰的一声响,他这才突然意识自己幼稚的动作被对面的死对头看见,顿觉颇为尴尬。
好在谢怀阙只是淡淡瞥他一眼,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桃花笺。
——这样一看谢怀阙至少比他善良,若是谢怀阙当着他的面以头抢地,他定要嘲讽得瑟半天。
不行,岂能长宿敌志气而灭自己威风?
他闭目回忆起谢怀阙往日里开罪于他的一些画面,那双原本带着哀愁的眸子顿时泛上些许怒意,狠狠地剐了一眼谢怀阙。
“?”
谢怀阙有些莫名地看向突然瞪向他的顾延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沉吟了片刻,淡声道:“我们今后便在同一个屋子互相督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