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延卿一把抓开堵住他嘴唇的手,刚欲破口大骂,话至一半又识时务的收回,最终化作了不满地咕哝:“不说就不说,那么凶做什么。。。。。。”
这厮刚斩杀了一个化神期的妖兽,现在正手感火热,万一激起对方不满,顺手把他也宰了怎么办?
这火焰确实威力极强,他此前从未听闻谢怀阙有此等至宝,若是暴露出去,怕是连魔修老祖都会心动。
但即便如此,对着他这张容色惊人的脸还能做出喊打喊杀的举动,天下也只有谢怀阙这个不解风情的剑修能做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豁开一道裂口的紫檀木门,殿内桌椅东倒西歪,香炉倾斜,想必是方才那只硕鼠所为。
宫殿左侧有一条蜿蜒曲折的走廊,上面堆积了些许白色的毛发,应该是刚才那只硕鼠身上的。
一路沿着地上散落的白色毛发往走廊深处走去,地面渐渐出现一堆巨型老鼠的尸块,腐臭的腥气熏得顾延卿几欲作呕,他赶忙从储物袋中掏出熏香在鼻下点了几点,这才重新活过来。
在走廊的尽头,二人发现了一处无法推开的金属暗门,门上也没有钥匙孔。谢怀阙没有犹豫,直接用剑劈开暗门,沿着台阶一路前行。
空气渐渐变得潮湿,周围逐渐黯淡,顾延卿从储物袋中掏出夜明珠照明,四周一片死寂,只能听见噔噔的脚步声。
很快,二人便走到了台阶的尽头。
此处是一间十分空旷的区域,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地上散乱地堆积了一堆堆麻袋和木箱,到处横亘着硕鼠的尸体,均已没了生息。
原来这处地方曾经是库房,怪不得会有这么多耗子。
但这些耗子是怎么修炼到如此进境的呢?
二人继续向前走,硕鼠尸块多的没处下脚,好在顾延卿是修真之人,可以御风而行浮于空中,避免了这种诡异的触感。
但谢怀阙或许是不想把灵力浪费在这种小事上,黑色长靴踏在肉块上的诡异摩擦声异常清晰,有一次甚至踩在了一只硕鼠爆开的眼珠上,清脆地啪唧声惹得顾延卿频频侧目而视。
——他再次确认,这厮有病。
不知走了多久,尽头处出现了一面白墙,四周也是一片空荡。
顾延卿叹了口气,刚欲离开,却见谢怀阙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白墙,忽而剑光一闪。
白墙轰然倒塌,露出后方密室和悬浮在中央金丝楠木坐台上的两个圆形光球。
谢怀阙将它们取出,递了一个到顾延卿面前。
顾延卿简直有些受宠若惊了,毕竟一路上谢怀阙态度恶劣,而且他也并未起到作用,居然也能被分到一个吗?
但很快他便调理好自己——都怪谢怀阙这厮太诡异了。
想他平日里爱慕者无数,奇珍异宝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断流入他的寝殿,他眼也不眨全部欣然收下,怎么今日得了这点好处就心生动摇?
于是他冷哼一声接过,细细打量起来。
此物是一块圆形玉石,通体洁白水润,散发着融融的光晕,很可能是令硕鼠进化的奇珍。
等等,这块玉石。。。。。。
只见玉石忽然像冰块一样融化,又如水浸入海绵一般,转瞬消失不见。
顾延卿惊讶地瞪圆了双眼,这块石头居然融进了他的手心里!
他急忙抬头去看谢怀阙,却发现对方也在望着自己,手中的玉石同样消失了!
还未来得及多想,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他的身体微微晃动,见到的最后一幕是谢怀阙后仰身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