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月凛和越前龙马的初遇是在三年前的美国青少年网球大赛上。
场地外观众的欢呼声震天,观月凛手中转着球拍,内心有些急躁。
妈妈2个小时后的飞机,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她已经连胜9把比赛了,再赢一把就是冠军。接下来的比赛一定要速战速决,然后拿着冠军奖杯去给妈妈送机。
她决赛的对手姗姗来迟。
少年戴着白色鸭舌帽,帽檐压得略低,面上情绪淡淡。
越前龙马。
她听说过他,他在隔壁组也是一路连胜上来的,好像很强的样子。
不过无所谓,她会打败他的,不管他有多强。
那会儿的观月凛还不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我要在20分钟之内击溃你。”她嚣张地说。
“诶~很有自信嘛。”
比赛不到20分钟就结束了。
她保持着接球的姿势,呆呆的站在原地,听着裁判念出那句“比赛结束,6-0,越前龙马胜”,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面前的对手太强了,他甚至还没使出全力,就将她全方位击溃了。
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输了?0-6输的?开什么玩笑?
耳边观众的议论声、裁判离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攥着球拍的手指微微发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不甘、焦躁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观月凛自尊心受挫,鼻头一酸,生理性的水汽瞬间模糊了双眼。她没绷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越前龙马站在对面,收球拍的动作一顿,偏头看过来,琥珀色的眼眸闪过一丝错愕。
“……真的假的?”他难以置信的呢喃道。
“越前龙马,我会打败你的!我一定会打败你的,你给我记住了!”
她哭喊着丢下两句狠话,然后火速将球拍收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跑离了球场。
因为不想面对妈妈失望的眼神,她没有去机场。
她失魂落魄的回了家,站在自家门前准备开门,却恰好遇到了同样回家的少年。
“啊,你…”
越前龙马也看到了她,动了动嘴唇想开口想说些什么,然而观月凛的回应是狠狠剜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跺着脚走进了家门。
直到后来,妈妈听说她输给了越前龙马,面上的神情并不意外。
“越前龙马,那个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啊,你输给他不奇怪。”
“说起来,我们好像还住同一个片区呢。”
后来,她妈妈带着不情不愿的她上门拜师。
她妈妈把越前南次郎吹的天花乱坠,但怎么看那个人都只是个普通色老头吧……?
别以为她没看见他报纸后边藏着的oo杂志啊!
直到她看到把她虐爆了的少年在那个越前南次郎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才真正相信了她妈妈说的是真的。
看不出来那个色老头还真有两把刷子。
看到越前龙马也会输得这么惨烈,她心里诡异地平衡了。
后边的三年,就是越前龙马不停的挑战越前南次郎,她不停的挑战越前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