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阿婆去路,垂眸静静看着她。
几乎透明的身体,完全的无力感,江离收了回手,在接受中问出:“阿婆还会来看看离离吗?”
阿婆点点头,笑着答会,可她眼神慌张,明显在说谎话。
江离痛得绝望,可她更难忍受思恋,继续反问:“什么时候”
阿婆无话,江离情绪激动的逼问:“阿婆不答应,那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来?”
外婆沉默好久,抬起头,后怕的道:“你在做傻事啊,阿婆不允许。”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短短几秒,医护人员破门而入,一袭白衣扑来,江离被插上呼机。
她在急救的时间躺地,没有任何办法的看着外婆远去。
眸色低沉着,直到看见割腕的伤口,皮被跑得发白,里面是血淋淋的模样。
忽然笑起,一种疯劲弥漫上眼瞳,她幸福的仰天,嘴里念叨:“只要死,就能见到外婆。
江离被抬上救护车,在出院后的无数个月,她一次又一次进医院。
每次插上呼吸机,江离都如愿能见到外婆,她哭着抱住她,又求天告地的把她从鬼门关推出,。
无尽的折腾下,外婆越发消瘦,她开始咳嗽,直至吐出了很多血。
血染红了花裙子,外婆也更加苍老,虽说在笑,可江离知道,外婆不会再来见自己。
她累了,也撑不住了。
或许只有自然的死亡,外婆才会在奈何桥头接她。
脑海里记忆不停叠加,江离亮闪闪的琥珀色瞳仁忽然变暗,几乎没了光,透出对死亡向往,同时也浇灭了霍穆尘怒火。
那看陌生人的眼睛有了情绪,不再冰冷,慌张又紧张,像是看出了什么。
低头俯身,霍穆尘抱起江离,带她往窗边走。
银白色月光洒下,江离坐霍穆尘手臂上,脸被他掐住。
他垂着眸,压着眉,细细审视着,后厉声逼问:“惹了祸,不想怎么跑,反而在想怎么死?”
磁性的嗓音低低哑哑,尾音拖长,带来无形压迫,很快将江离拖出记忆,推着她仰头,后无法反驳。
没光的瞳仁因诧异而闪烁,舔唇着呆愣,后额头被霍穆尘狠狠敲了下。
疼得龇起牙,眨眼,霍穆尘就问出了江离疑惑:“在想我是不是蛔虫,怎么连你想什么都知道?”
江离点头,霍穆尘轻笑着,他托起江离颠了颠,故意抛给江离一个坦白的机会。
头看着墙,眼睛望着窗外,润了润嗓子,委婉的试探。
“你有个妹妹,心理有问题,惹祸就自杀还吃药。”
江离抬头,霍穆尘听见响声有转过头,有预料的和江离对视,手便攀上了她后背。
从脊骨往上,最后离心脏几厘米的地方停下,掌心压上去,亲自感受她的强装镇定。
“扑通”“扑通”“扑通”
江离呼吸变重,心跳加快间是谎言被戳穿的预感,她皱起眉,手心冒着冷汗,僵硬在霍穆尘怀里,嘴硬的答:“嗯”
霍穆尘浅浅笑着,捏她粉嘟嘟的唇,用力留下个红印。
见江离不想坦白,他索性也不逼,黑瞳溢出宠溺,摸摸她脑袋,手也从她后背落下。
看着月光,看着月光下的江离,霍穆尘自己骗自己,给江离找了个借口。
“你爸妈告状,说你惹事就爱学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