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鼻梁高好啊。”
理发店里的女人一边熟练地修剪着李烬言的头发,一边闲聊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暧昧。
就在这时,一群女人推门而入,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那股甜腻的芬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店堂,混杂着烟草和廉价化妆品的味道,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她们有的扭着腰肢,有的抛着媚眼,裙摆下隐约露出的长腿在霓虹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李烬言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目光在那些丰满的曲线和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上游移,心里像被点燃了一团火,欲望的浪潮汹涌翻滚,灼热而不可抑止。
他咽了口唾沫,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下身已隐隐有了反应。
帮他理发的女人注意到他的走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凑近了些,热气喷在他的耳边:“喜欢吗?喜欢就挑一个啊,帅哥。”
李烬言脸一红,急忙摇头:“不用,不用……”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这地方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理发店,而是个隐秘的“鸡店”。
心跳加速,他强迫自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等着赶紧理完走人。
女人没停下手里的活儿,剪刀咔嚓作响,她瞥了他一眼,轻叹道:“男人来这儿不都图个快活吗?像你这么正经的,我头回见,不贵的,一百块一次,包你爽翻天。”
李烬言下意识摸了摸裤兜,三张百元大钞是他的全部家当。
一百块一次,用掉一张,只剩两百,这一个月的生活费怎么办?
可内心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青春期的欲念像野火燎原,那些火辣辣的发廊女——她们的低胸装下晃动的乳沟、紧身裙包裹的翘臀——让他下身的“凶器”猛然竖起,硬邦邦地顶着裤子,隐隐作痛。
他咬着牙,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要不要?就这一次?
理发终于结束,他付了钱,匆忙逃出店门。
寒冬的夜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他的脸却烫得像火烧,那股欲望还在体内澎湃跃动,鸡巴硬得发疼,让他走路都别扭。
最终,理智败给了本能,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折返回“巴黎的春天”理发店,声音颤抖着问:“可以……给我找一个吧?”
女人愣了愣,笑了笑:“你来晚了,美女们都被叫走了,要么等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李烬言在昏暗的等候区坐了将近一个小时,腿都麻了,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那些香水味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让他幻想着即将到来的触感。
终于,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走过来,长得还真不错,瓜子脸,红唇如血,眼波流转间带着股成熟的魅惑。
她冲他眨眨眼:“帅哥,看来这些姑娘们都被包夜了,跟我来吧?”
李烬言没多想,点点头跟上:“行!你……你是这店里的老板?”
女人笑了笑,扭着腰带他往里走:“不是,和她们一样,不过我是管事的。以前我就是理发的,理发不挣钱,所以转行干这个……”
她没往下说,直接把他领进一个狭小的房间,门一关,空气顿时暧昧起来。
红黄色的灯光幽暗而暧昧,映照着墙上的廉价装饰画。
“脱衣服吧?”
她说着,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褪得一干二净,丰满的身体在昏光中若隐若现,曲线玲珑,散发着一种风尘却诱人的气息。
李烬言的心怦怦直跳,第一次见女人裸体,他有点慌:“开灯吧!我近视,看……看不清?”
女人打开了白炽灯,刺眼的亮光让他眯起眼睛,可当视线适应时,她的裸体完全暴露在眼前:一对硕大的奶子高高耸立,奶头深褐色,像熟透的果实般诱人;腹部微微有赘肉,却更添几分真实肉感;阴户覆盖着浓密的阴毛,黑乎乎的一片,隐约透着湿润的痕迹。
李烬言激动得全身发抖,血液直冲脑门,他迅速脱光衣服,鸡巴直挺挺地翘起,青筋毕露。
女人瞥了一眼他的阴茎,扑哧一笑:“我以为你鼻梁那么高,屌一定很大呢。没想到这么小巧。”
李烬言低头看着自己只有11。5厘米的鸡巴,一股自卑如潮水涌来。
哪个男人不梦想有一根粗长伟岸的家伙?他的脸烧得通红,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女人意识到话说重了,赶紧柔声哄道:“对不住,姐刚跟你开玩笑呢。来,躺下吧,别紧张。”
李烬言乖乖躺上那张简陋的床,女人跪在他腿间,抓起他的鸡巴,厚厚的嘴唇裹住龟头,口红晕染到他的龟头上。
她吮吸得卖力,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
对于十八岁的他,这是头一遭,那种温热、紧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脊髓,让他忍不住低喘,双手抓紧床单,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
“哦……太……太爽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愉悦。
不多时,她停下口活,从床头柜抓起避孕套,熟练地蹲在他腰上,对准自己黑毛丛生的穴口,缓缓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