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力拽着他走。
张敏的恐惧和羞耻太浓了,浓到在他感知里变成实体,变成一只掐住他后颈的手。
那股力量裹挟着他的感知,把他的理智挤到角落。
他像被卷入漩涡的游泳者,明明知道该往岸边游,身体却被暗流拖向深处。
他只想确认她没事。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手指碰到门把手时,金属的凉意让他短暂清醒了一秒。应该敲门。应该先敲门。
他没敲。
门把手压下去的瞬间,张敏的声音从里面炸出来:“别进来!”
太晚了。
门开了。
办公室的冷气扑面而来,混着咖啡酸味和一种咸腥的、类似生蚝的体味。
张敏坐在办公椅上,西装裙撩到腰际,黑色连裤袜褪到膝盖,右手还夹在腿间。
电脑屏幕暂停在胶衣女人被倒吊的画面,红色绳索勒进乳房根部。
她看着李华。
李华看着她。
三秒。
张敏的脸从潮红褪成惨白,再从惨白涨成青紫。
她抽出手指的动作太快,指尖刮过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像耳光。
“滚出去。”
声音是哑的。不像平时开会时那种冷硬的命令,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
李华应该滚。
他知道自己应该滚。
但他的感知还在失控,还在往张敏身上扑——她阴道里残留的润滑液温度正在下降,阴蒂还充血挺立着,小腹深处有一团没释放的酸胀感,像被堵住的高压锅。
还有别的。
更深层的,被她压在羞耻底下的东西。
孤独。
那种加班到深夜无法排解的孤独。
离婚后一个人住三室两厅,每晚靠黑咖啡和安眠药交替撑着的孤独。
三十七岁生日那天收到前夫寄来的离婚协议复印件作为“礼物”的孤独。
胃痛到蜷在办公室沙发上,手机通讯录翻了三遍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电话的人的孤独。
李华的瞳孔金光猛地炸亮。
张敏看见了。
她盯着李华的眼睛,瞳孔骤缩——那圈金色太明显了,明显到不可能是光线反射。
恐惧压过了羞耻,她伸手去抓桌上的座机听筒,手指抖得按不准按键。
“你——”她的声音劈叉了,“你眼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