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眼睛翻白,眼珠朝上翻得只剩眼白。
李华感知到她阴道深处的痉挛——那圈肌肉箍着龟头收缩,像张小嘴在嘬。她快到了。他俯下身,咬着她耳垂说:“王姐,你里面在吸我。”
王秀芝哭出来。
是爽到失控的那种哭。
眼泪从外眼角滑进发鬓,她抱着李华的脖子,胯骨疯狂往上顶,嘴里颠三倒四地说:“别停别停别停——要坏了——骚穴要坏了——”
李华加速冲刺。
床垫弹簧的哀鸣连成一片,床头板撞在墙上咚咚咚响。
王秀芝突然绷紧身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但李华没停,继续操,操得那股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股沟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射进来。”王秀芝夹紧腿,脚趾蜷曲着扣住床单,“今天安全期——射给我——”
李华最后撞了十几下,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
射精的瞬间感知能力再次炸开——他同时感受到自己精液冲击阴道壁的触感,和王秀芝宫颈口被热液浇灌的酥麻。
两种感知叠加在一起,眼前炸开一片金色光斑。
王秀芝在他身下抽搐,阴道还在一下下地夹。她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却翘着,餍足得像只吃饱的猫。
李华趴在她身上喘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阴道残余的收缩。
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能感知到自己精液在她子宫口扩散的温度——比体温略高,正在从龟头抵住的位置向四周蔓延。
“别拔出来。”王秀芝搂着他的腰,声音哑得像砂纸,“再待会儿。”
李华就着插入的姿势侧躺,把她搂进怀里。
王秀芝把脸埋进他颈窝,鼻息喷在他锁骨上,热热的,湿湿的。
她手指摸着他后背的抓痕——那是她自己刚才掐出来的——一圈圈地画着。
“我今天请假。”她闷声说,“不想上班。”
“那就不上。”
“你说的轻巧。”她笑了一声,气息搔得他脖子痒,“不上班谁给我发工资?”
李华没接话。
他闭着眼,感知能力像张开的雷达,扫过整栋楼。
楼下老夫妻在听早间新闻,收音机里播着天气预报。
隔壁单元有家小孩在哭,母亲在吼他穿衣服。
楼顶鸽子在咕咕叫,爪子刨防水层的沙沙声。
这些信息像背景噪音一样流过,他学会了不去注意。
但有一道感知格外清晰——张敏。
她在他感知范围的边缘,像是调频收音机里突然插进来的信号。
头痛。
低血糖的那种眩晕。
胃在痉挛,昨晚又没吃饭。
肩膀僵硬得像块铁板,颈椎第三四节有轻微错位。
她在揉太阳穴,手指冰凉。
还有情绪——孤独。
是站在人群里依然觉得四周空无一物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