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的布料衬得少女皮肤愈发皎白,淡淡的鹅黄更显得她青春靓丽,光彩动人。
少年几乎一下子也高兴起来,满意称赞:“好看。”
眉宇间浮现出点与有荣焉的骄傲。“我妹子不可能不好看。”
周芒心里那点忐忑顿时烟消云散。
高高兴兴地并肩出了成衣店。周芒突然注意到少年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袱。
“这是?”
“给绛雪的。”白虹并未多想,也未曾隐瞒,解释说,“她仓促追随我到此,身边正缺衣装。”
周芒一怔,方才还有些雀跃的心,顿如浇了盆冷水。
白虹并没有想那么多。
“饿了吗?”他问。
很体贴。
周芒喉口如吞了块棉花,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白虹的态度太坦然了,少年黑白分明的眼,干干净净,清冽如水,不掺杂任何情情爱爱,让她那点失落与不快仿佛都成了无理取闹。
“有点。”周芒最后也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
少年颔首:“我听祝玉书说,东街近来新开了一家酒楼,越州菜做得好,尤以猪蹄为一绝。”
祝玉书是白虹为数不多的朋友,越州是他二人的家乡。
提到故乡的美食,周芒内心那点郁闷顿时一扫而空。
“真的?”
“我怎会骗你。”白虹淡道。
两人一边絮絮地说,一边相与进了酒楼,刚一进门,立刻就有机灵的跑堂赶过来接待。
酒楼大厅装修得豪阔,处处雕梁画栋,重彩朱漆。
大厅正中央朱红的栏杆围成的台子里,有说书先生在说书。台下的听众个个听得是如痴如醉。
除了附近村镇的凡人百姓,农人富户,更不乏徽山本门弟子,云游散修。
还有二楼凭栏的雅座。周芒吃了一惊,那几位坐着听书的莫非是门中长老,元婴大能?
“这是在说什么?”周芒震惊了,“怎么长老也跑来听书了?”
跑堂笑道:“是柳先生在说张真人呢。举凡天下说张真人的的说书人,当推柳先生说得最好。”
听说自己的偶像。白虹不禁驻足细细分辨了一会儿。
少年微微动容:“可是真人一剑开天门那一段?”
跑堂一拍大腿:“客官好眼力见!难道也是咱张门中人?”
白虹略略颔首:“张真人之剑,豪逸绝伦,气惊鬼神,横被六合,力敌造化,观如今剑门谁人不是张门中人?”
跑堂:“可不是吗!每次柳先生只要一说张真人,那十里八乡的男女老少都要挤过来听。咱们东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请来的!”
周芒茫然地看白虹跟跑堂你一言我一语,谈得热络,一副相见恨晚之态。
周芒:“一剑开天门是哪一段?”
白虹闻她好奇,立刻来了精神,口若悬河,如数家珍地向她解释起来。
“当年,张真人负气出走徽山,之后剑挑一宫两剑三宗四大家,神飞气惊八荒,名震天下,几大宗门竟无人是他敌手。
“彼时,可谓是志得意满,胜友如云。
“只不过他狂浪的举动,也引起了各家各派的不满。
“当时,徽山与云生结海楼并称“两剑”,云海剑主心胸狭窄,因其轻悖冒犯,对他已暗暗怀恨在心。”
“出了三峡,真人于洞庭湖上遇见了他挚友若虚子。
“那若虚子出生云生结海楼,亦是当世剑道名家,因其孱弱多病,剑道奇诡多变,素有剑鬼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