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晚,我在浴室洗了个澡,擦干头发推开浴室门,客厅的顶灯亮得刺眼。
我看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妈妈穿着一件紧身包臀裙,双腿并拢斜靠在沙发垫上。巴克四仰八叉地靠在她身旁,裤子褪到了膝盖。
妈妈那只白皙的手,正握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快速套弄着。
“吧唧……吧唧……”
浓烈的水渍声在客厅里回荡。
他们竟然连门都不关,就这么光明正大坐在客厅里!
“嘶……苏老师,手太慢了……”
巴克仰着头,黑手一把按住了妈妈的手腕。
妈妈喘着气,额上满是汗珠:“我手腕很酸……你快一点……”
“用嘴会更快。”巴克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红润的嘴唇。
妈妈猛地缩回手,满眼都是极度的抗拒:“不行!绝对不行!那太脏了!我只答应帮你物理排解,绝不可能用那种方式!”
“呜……苏老师,明天有全市的英语模考!”巴克立刻祭出了他那一招鲜吃遍天的杀手锏,他痛苦地捂着脑袋,双腿在空气中乱蹬,“我现在憋得头疼得要炸了!如果今晚不彻底放空,我明天考场上肯定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考砸了教务处肯定会找您谈话……我还是退学算了!”
妈妈看着巴克,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那张高不可攀的脸上,挣扎、屈辱和对现实前途的顾虑疯狂交织。
五秒钟后。
妈妈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沙发前,双膝微微弯曲。在明亮的灯光下,在我眼睁睁的注视中,这位全校最严厉、最冷艳的语文老师,双膝跪在了客厅的沙发前。
跪下之后,妈妈伸出手去握住巴克的肉棒,随即脖子往前伸,微微张开那柔软水润的樱桃小口,生疏而又屈辱地,将那根粗陋的东西含了进去。
“嘶——!”
肉棒被唇瓣包裹,巴克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短粗的手指直接插进妈妈柔顺的长发里,用力往下按压。
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我死死捂住嘴,倒退着逃回了房间。
从那天起,我彻底破防了。
随时随地帮巴克释放,成了这个家里的常态。
我曾在半夜起来倒水时,看到妈妈被按在厨房灶台上;也曾在清晨听到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和压抑的呜咽。
而渐渐的,这股恶臭,也从家里蔓延到了学校。
今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过许久,教学楼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背着书包,走到办公室,推开门。
“妈,走吧,一起回家。”我站在门口,声音木然。
妈妈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教材。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职业装,衣领扣得严严实实。
听到我的声音,她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书,声音冷淡地道:“你先回去吧,巴克一会儿要来找我……复习功课。”
我盯着她桌底那双交叠的黑丝双腿,喉结滚了滚。
“哦。”
我转过身,走出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一个矮小黝黑的身影。
巴克停下脚步,抬头望着我。
“同桌,让我先回去。”巴克裂开嘴角,冲我得意地笑了笑,说,“我和你妈……有点事要办,要用下面办的事。”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从我身边挤进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他从里面关上,紧接着,传来“咔哒”一声反锁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