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事,如今想来都像是为了今晚做的铺垫。
上午去翡翠商行找洛晴时,她正坐在三楼办公室里批阅账本。
墨绿色高领丝绒长裙把颈侧那道被我吻出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只有无名指上那枚翡翠婚戒还泛着幽幽的绿光。
见我从门外进来,她搁下羽毛笔,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微光。
“白尘,你上次让我打听的事……魄罗白家灭门的幕后势力。商会北境分会的消息昨天到了。”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封火漆已拆的羊皮纸信函,却没有立刻递给我,而是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刻意压住的节奏。
“白家的案子,表面上是一伙流窜的盗匪所为。但商会在魄罗的暗线查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她将信函放在我手上,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腕,“事发前三日,辉石城城主府有一队私兵以商队的名义北上,事发后第二日便匆匆返回。人数……一个不少。”
我拆开信函扫了一眼。蝇头小字密密麻麻,但关键信息已在洛晴口中道尽。
“辉石城城主……他和我父亲有仇?”
“不是和你父亲有仇。是和你们白家三代积累的魔晶矿脉股份有仇。魄罗王城最大的魔晶矿脉,白家占了三成。你父亲死后,那三成股份被城主府以‘代管’的名义收走了。”
她说着,手指从我的手腕滑到手背,指尖微凉。
我翻过手掌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轻轻摩挲……那是她丈夫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
她没有抽手,只是垂下眼帘,深褐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极淡的水雾。
“洛夫人,这份情报的代价是什么?”
“……没有代价。”
欲望感知触发。
她在说谎。
真实原因……身体深处已被两层淫纹彻底扭曲了对我的认知。
她正在用“没有代价”“商行慈善”“帮朋友”等多个借口层层包裹自己渴望再见到我、渴望我再次进入身体的真实欲望。
我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将那封信函收进怀中。
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原地,一手撑着办公桌边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
那枚翡翠戒指在阳光下闪着绿光,和两天前在温泉馆里一模一样。
下午去辉石贵族学院时,洛凝正和几个同学从校门口出来。
她穿着那套墨绿色制服,百褶短裙在大腿中部晃荡,过膝白袜裹着纤细笔直的小腿。
看到我站在校门口,她愣了一下,然后撇下同学小跑过来,栗色长发在肩头甩出一道弧线。
“白少爷?你怎么来了?”
“路过。顺便还上次欠你的那顿甜品。”
她歪头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可不记得你欠过我什么甜品。不过既然你主动请客,我当然不会拒绝。”
甜品店里,她点了一份草莓慕斯和一杯蜂蜜牛奶,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跟我讲学院里的趣事。
我听着,偶尔插几句嘴,目光从她沾了奶油的嘴角扫过。
十六岁的少女,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那股子未经世事的纯净和遗传自她母亲的精致五官混在一起,别有一种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味道。
她大概不知道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前天夜里把她母亲肏到翻白眼,昨天夜里又把那只魅妖的双穴肏了个遍,再过几个小时还要给自己的亲生母亲刻下第一层淫纹。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⑧“千金之绊”好感度达到六十二。够了。
傍晚回到家时,母亲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换了一身新买的素青色布裙……比那件粗布麻衣合身得多,腰间系了一条同色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和肥硕的臀胯勾勒得更加触目惊心。
听见我推门进来,她回过头,桃花美目里盛着温软的笑意。
“尘儿回来了?今天去商行还顺利吗?”
“顺利。娘亲,晚饭后我有事跟你说。”
她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期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