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在这里面,要做些什么事情?小红狼问道。
修路,踩纺织机,青背狼说得轻描淡写,这里管这叫劳动改造。干得好,还能减刑呢。
减刑?
对,减刑。青背狼咧嘴一笑,表现好的,提前放出去。很快就到我了。
“总之,在这里安心待着,保管比外面好。”
同样的话,各处都在发生。
那五千多人的们,像青背狼一样,三三两两地凑到新来的流寇身边。
以旧带新,老人很快就把新来的三千人给稳住了。
到了傍晚,天色暗淡了下来。
诶,东西送过来了,咱们去领东西去!
小红狼正靠在墙角发呆呢,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了出去。
“居然不安门,不怕我们逃走吗?”小红狼摸着蘑菇框,不解道。
青背狼摇头道:“跑,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平地上,几摞叠得整齐的被盖和新衣服被堆在几个大竹筐里,旁边还搁着一排洗漱用的木盆和皂角。
领东西的队伍排了老长,老人和新来的混在一起,有人已经领到了东西,正抱着被子往回走。
小红狼站到了队伍末尾。
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往前走,领完东西便散开,速度很快。
没过多久,便轮到了他。
登记好名字后,村民指了指旁边的竹筐。
被盖一套,换洗衣物两身,木盆一个、皂角一块,自己拿好。
小红狼拿过被盖,羊毛的绵软隔着布料传上来。
还真送来了!
他嘟囔了一句,又捏了捏那被子的一角,眼神复杂:这居然是羊毛的?而且放这么厚,羊毛不要钱吗?
“这衣服也是羊毛的!”
小红狼迟迟没有说话。
就算是正常年间的农民,也只穿得起麻衣,更别说是毛衣了。
甚至一家人只有一套像样的麻衣,谁出门谁穿。
而这里一个囚犯,居然穿着毛衣,还能有两套用来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