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岛伊织下山了。
虽然身上显得极为狼狈。
虽然面部也被山林枝丫挂得血迹斑斑。
但脸上那恣意的笑容是死活掩盖不下去。
这下山的放松与惬意,与上山时的疯狂截然相反。
他倒也没有觉得上山时的疯魔亏了。
没有那等逐道的疯魔。
叶山隼人能否瞧得上他还不一定。
他理所当然地明白。
自己并非是什么主角。
既然不是天命在身的主角。
那么为了一份入门机会,拼了这条命不是应该的吗?
当然。
得意忘形是不可以的。
他深知愈是临门一脚的时刻,愈是不能出错。
一瘸一拐地走了一阵。
他瞧见了自己在半山腰上摔出来的一个坑。
沉默许久。
直接抚掌而笑。
摔得妙。
摔得妙啊……
……
霓虹,京都,天满宫。
天满宫的白胡子老头咋咋呼呼地“hetui”一声。
秃驴草的年轻人!
果然。
当初就不该将请冥府的“第一”名额让给阴阳寮。
一开始,他得知三方宗教势力的好处都类似时,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这人情也还了,好处还没少拿。
岂不是血赚?
然而后面才被阴阳寮那个中年阴阳师若无其事地炫耀出来。
据说。
三大宗教圣地的冥府做功是不一样的。
他知道,想在冥土开府,就得做功绩。
如果说,阴阳寮第一个请冥府,要做的功是五十的话。
那么他天满宫就得做一百。
而明王寺那群秃驴就得做更多。
狗屎!!
他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