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波静华的心情是苦闷的。
远山和叶的心情是松懈中带点紧张的。
二者都是为了替服部平次说情。
但池波静华心知肚明。
这一次是去献桃子的。
像是不经意地瞥了眼远山和叶,暗自叹息一声。
希望不要怪她心狠。
说到底,服部平次乃是服部家唯一的血脉,不能出事。
她池波静华这么做,也算是对得起服部家了。
到了地方。
池波静华的心情波澜起伏。
抓紧了远山和叶的手,有心告知一些重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已经有些不敢抬首去看。
人的名,树的影。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
这里毫无疑问就是不可轻易冒犯的领域。
不知者不罪这种事,也使不到她身上。
因而敬畏的心理开始滋生。
顺从的心态开始压倒性地挤进心神。
“……和叶,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远山和叶忙点头致意。
她是来求人的,自然需要以礼相待,且能忍则忍。
按下门铃。
一位极为温婉的夫人开了门。
是雪母。
看到池波静华,雪母先是一愣。
然后心头咯噔一下。
坏了。
这是冲我来的!
她和池波静华的角色定位重合了。
都是传统性质的温婉夫人。
但对方明显比她更“高级”。
单是瞧见对方,一种底蕴培养出的风华和贵气,就足以引起绝大多数人的欲望。
再看娇躯。
弧线凹凸有致。
宛若精心雕刻过一般。
缓步走来,偶尔还能听见“铺哟铺哟”的幻听。
上好了减震器生出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