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置换是一瞬间的事。
上一秒,神乐还维持着跪拜的姿态,将脸深深埋在冰冷坚硬的地面,感受着那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来自“神明”的威压。
下一秒,坚硬的触感就变成了柔软与温暖。
她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提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一张宽大到夸张的床上。柔软的床垫甚至让她不受控制地弹了两下。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冷的、像是冬日雪松般的气息。
“……”
神乐僵硬地抬起头,红色的眼眸中写满了警惕与不安。
这里……是哪里?
这是一间宽敞的卧室,装潢简约却处处透着不凡。
她和姐姐神无并排坐在这张大床上,而那个一手终结了奈落和他们所有分身,如同真正神明般的男人——水无月,就站在床边,用那双幽邃到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们。
他的月白色衬衣依旧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碾压式的、堪称神迹的“清扫”对他而言,不过是拂去了衣角的微尘。
“很有意思的‘灵视’。”
他的目光落在神无身上,那是一种纯粹的审视,就像工匠在端详一件结构精巧的工具。
神无依旧是那副空洞的模样,雪白的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灰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回望着水无月,仿佛根本不理解自己所处的境地。
水无月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神无苍白的脸颊,然后向下,落在她小巧的锁骨上。他的动作很轻,却让一旁的神乐心脏骤停。
“姐姐!”
神乐下意识地想将神无护在身后,但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水无月的手指在神无那件简单的白色和服上游走。
水无月没有理会神乐的惊呼。
他的指尖像是带着某种奇特的力量,所过之处,神无体内的妖气流动、甚至是灵魂的形态,都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他一边探查,一边自言自语,或者说,是在整理自己的发现。
很有意思的“灵视”。
这灵视本不该出现在神无身上。
这是神无踏入主世界后衍生出的本能。
“有意思……”
水无月再次重复了这两个字。
神乐听得心惊肉跳。这个男人……他到底在姐姐身上看到了什么?
水无月并不介意神无在先前扒开他的底裤看个明白。毕竟,现在,轮到他来亲自确认这件“工具”的全部构造了。
他收回了手,神乐刚松一口气,却见水无月直接动手,利落地解开了神无腰间的紫色束带。
白色的和服滑落,露出了如同陶瓷娃娃般精致却尚未发育的躯体。
平坦的胸口,苍白的肌肤,以及下方那片尚未有多少遮蔽的、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稚嫩秘地。
“你……!”神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愤还是恐惧。
水无月依旧无视她,他的手指点在了神无平坦的小腹上,一股微弱但精纯至极的力量缓缓注入。
神无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是她从刚才到现在唯一的反应。她那双空洞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
奈落那群妖怪不被水无月重视。
但主世界缺少妖怪。
奈落的存在,就给水无月提供了一条思路,也提供的妖怪的初始素材。
换句话说,妖怪这个主世界“特产”,也是时候拉出来溜溜了。
水无月抹去了奈落等人的意志,并做了部分拼图。
凑出几只乱七八糟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