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了。
水无月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宠幸过美国。
这怎么被允许呢?
不是水深火热的美国,还算得上是那个民主的美国吗?
而且黑衣人组织姑且也摸清了美国的状况。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丝毫没有霓虹这边的超凡掌控力。
这让黑衣组织的BOSS看到了时机。
这不是天然的邪恶实验温床么……
水无月则表示认可地点点头。
那么……
搅屎棍!
启动!
……
美国,纽约,贫民区和富人区的边界线。
布鲁斯警员三两口啃完两个汉堡,无聊地站在警车旁边打哈欠。
布鲁斯,三十九岁,纽约警局分局警员,标准的红脖子白人,已经脱离农场很久,有着丰富的查案经验。
可惜。
在查案上颇具建树的布鲁斯时隔多年,依旧只是一个级别不高的警员。
因为布鲁斯是个直肠子。
他时常听到有些润人抱怨,为什么伟大的美国也有“人情世故”这种糟粕。
布鲁斯只想嗤笑一声。
何处没有人情世故?
上一所好大学都需要用到推荐信的地方,你说怎么会没有人情世故?
又是一个被高层骗傻的可怜虫……
摸着腰间的警枪,不动声色地扫视着经过的三两嘻哈黑人。
抱歉。
这是条件反射。
因为在美国,黑人早便被打上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标签。
且还是撕都撕不下来的那种。
作为一名标准的红脖子白人,布鲁斯自然是“误杀”过几只黑人。
事实上。
“我不能呼吸”的典故就是从他这传出来的。
作为警员,他会保护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