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麻烦了。
比企谷八幡停下了写写画画。
纸面上,有关绫小路文磨的情报显得很是扎眼。
曾经的二十八岁警部,现在的巡查长。
这个年龄,是警部,那就是如日中天。
是巡查长,那也是中规中矩。
这位,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被人拗到了东京?
明明是京都的警视厅天骄,现在却如同丧家之犬。
尽管如此,这位,他们比企谷家依旧是惹不起。
甚至。
在查阅时,比企谷八幡极为敏锐地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警视厅,貌似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理不清其中的道理,他想挽救自己的家,无异于痴人说梦。
除非让那家伙彻底倒台……
但这是不可能的。
念及此,比企谷八幡就感到无比的头疼。
绫小路文磨便是在那场大清算中都能活下来,他一个高中生能耐他何?
鸡蛋碰石头都不足以形容两边的形势差。
不自禁捏紧了手中的笔,那双死鱼眼中显出几分罕见的冷厉。
他或许是好人,也不会多管闲事,更是以保全自身自居。
但被人压到头上来了,这就不是一个“躲”字能够避开的,人家那是摆明了要让比企谷家死!
而比企谷八幡大抵也明白是什么原因。
绫小路文磨到东京,可谓“人生地不熟”,有的是人瞧不起他。
那么他就要拿一个倒霉鬼立规矩。
很明显,他比企谷家就是那个倒霉鬼。
小町那边,不过是人家借题发挥的借口而已。
这还真是……
有够倒霉的呢……
人的心,又怎能恶到这种地步……
所以。
那家伙到底是因为什么被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