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是个负责任的教徒。
作为基督宗教的一员,他应当是更细分的天主教徒。
事实上。
他对基督宗教并无太多信仰可言。
他仅仅当其是一种精神寄托。
所谓的“阿门”,更多也只是一种口头禅。
这是每一个深入宗教,乃至在宗教攀登高层之人的通病。
越靠近“神”,越否定神。
神的神秘面纱被他们一步一步试探地揭开,最后发现,原来“神”只是一个空壳。
在霍华德看来。
如果有人拼了命地要给你证明神的存在。
无须怀疑。
他只是想要掏空你兜里仅剩的钢镚。
回到隶属于自己的教堂门前后,霍华德看到不少散漫的修士三两成群地攀谈。
这不罕见。
宗教人士就跟考公一样,一旦上了岸,其福利总能让人遗忘底层的贫寒。
霍华德也没有要呵斥的意思。
水至清则无鱼。
他得让手底下的人过得舒坦,自己才能被他们拥簇。
不过那三个小子确实有些不像话了……
眉头轻蹙。
他想到了在印斯茅斯流连忘返,准备当渣男的三位年轻修士。
让他在一位联邦搜查官面前丢了脸面。
这无疑会影响他的风评。
甚至影响他下次晋升的测评。
都犯这么大的错了,自己为什么会放任那三个年轻人?
思索间,不自禁神色一愣。
他有那个自觉,认定自己并非太过放纵下属的人。
有错,特别是能牵连他自己的错,那就得罚。
我这是脑子睡迷糊了么……
霍华德对自身放任下属胡来的行为感到困惑。
捻着白胡须,霍华德略显郁闷。
天色依旧是那么暗淡。
冬天的晨曦显得很是清冷,乃至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