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
“哎!你不歇会儿?”
“还有事。”何雨柱头也不回。
何雨柱回到营地时,太阳已经偏西。
营地的火被扑灭了,战士们正在清理废墟。任盈盈坐在岩缝口,守著两箱烟燻剂,看见他回来,站起身。
“人送到了。”何雨柱说。
“嗯。”任盈盈上下打量他,“手怎么样?”
何雨柱举起双手。伤口都已经癒合了,只留下一些粉红色的新肉。
“没事。”他说。
任盈盈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用空间里带的草药调製的药膏。她拉过何雨柱的手,一点一点地涂。
药膏清凉,涂上去舒服得很。
何雨柱看著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移动,突然说:“刚才那一瞬,我以为咱俩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任盈盈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涂:“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我在。”任盈盈抬起头,杏眼直视他,“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何雨柱看著她。夕阳从山崖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任盈盈的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她的脸上还有没擦乾净的灰,但那一刻,何雨柱觉得她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我也是。”他说,“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
两人相视一笑。
远处,一个被炸断了腿的小战士坐在石头上,看著他们,突然咧嘴笑了。他旁边一个老兵问:“你笑啥?”
“没啥。”小战士说,“就觉得,咱这群大老爷们儿里混进了一对神仙眷侣,挺有意思的。”
老兵拍了拍他的脑袋:“臭小子,懂个屁的神仙眷侣。人家那是共生死。”
何雨柱听见了,但没回头。
他站起来,看向被炸成废墟的营地。
“烟燻剂还在。”他说,“明天继续送。”
任盈盈点头:“我陪你。”
他接过布巾,冲向被炸塌的防空壕。
防空壕塌了一半,里面埋了七八个战士。
何雨柱和赶来的战士们一起,徒手扒开泥土和碎石。抱丹境的力量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优势,他双手一插,能插进压实的土里,一把就掏出一大块。
“这里有人!”
他摸到一只手臂,迅速清理周围的土石,把一个年轻战士拖了出来。战士满脸是土,但还有呼吸,只是被砸晕了。
“送岩缝那边!那边有卫生员!”
战士被抬走了。何雨柱继续挖。
第二个人挖出来时,腿被压断了,疼得直哼哼。何雨柱一手按住他的大腿,內息透入,封住他的痛觉神经:“忍一下,腿保住了。”
战士愣愣地看著他,好像不疼了一样。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何雨柱双手已经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但他顾不上。抱丹境的自愈能力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新长出来的皮肉又被割破,又癒合,反反覆覆。
等最后一个人被挖出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营地成了一片焦土。
何雨柱站在废墟中,环顾四周。十几个战士不同程度受伤,幸好没人死亡。那个被他从防空壕里挖出来的小战士,腿上缠著绷带,一瘸一拐地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