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他吼了一声,“岩缝里!先躲进去!”
两个战士抬著担架往这边跑,小战士跟在后面。何雨柱衝过去接应,一把接过担架的一头。
四个人抬著担架,踉踉蹌蹌地往岩缝跑。
天上的飞机开始转向。
何雨柱感觉到了。
抱丹境的感知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他听见飞机引擎的转速变化,听见机翼下掛架解锁的金属声,听见炸弹脱离掛架时的那一下轻响。
它们要炸这个营地了。
“快!”
他爆发出全力,抱丹境內息灌注双腿,速度陡然提升。担架在他手中轻得像一片树叶,两个抬担架的战士被他带得双脚离地。
四个人堪堪衝进岩缝,第一颗炸弹就在营地中央炸开了。
轰隆!
天崩地裂。
气浪卷著碎石和泥土灌进岩缝,何雨柱用身体挡在担架和洞口之间,內息外放,在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碎石打在他身上,像雨打芭蕉,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任盈盈在岩缝深处,一手护住烟燻剂的箱子,一手按住担架上伤员的胸口,以內息稳住他的心脉。
爆炸声连续不断。何雨柱数著,一共七颗炸弹,把营地炸成了一片火海。
等轰鸣声渐渐远去,何雨柱从岩缝里探出头。
营地完了。
帐篷全被掀翻,燃烧的帆布像黑蝴蝶一样漫天飞舞。一个草垛被点著,火光冲天。几个防空壕被炸塌了边,里面的战士正在往外爬。
“有人被埋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何雨柱从岩缝里跳出来:“你们守著伤员!我去帮忙!”
任盈盈一把拉住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湿布巾塞给他:“捂著嘴,烟尘有毒。”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布巾是她不知何时准备的,用灵泉水浸过。
他接过布巾,冲向被炸塌的防空壕。
防空壕塌了一半,里面埋了七八个战士。
何雨柱和赶来的战士们一起,徒手扒开泥土和碎石。抱丹境的力量在这一刻成了最大的优势,他双手一插,能插进压实的土里,一把就掏出一大块。
“这里有人!”
他摸到一只手臂,迅速清理周围的土石,把一个年轻战士拖了出来。战士满脸是土,但还有呼吸,只是被砸晕了。
“送岩缝那边!那边有卫生员!”
战士被抬走了。何雨柱继续挖。
第二个人挖出来时,腿被压断了,疼得直哼哼。何雨柱一手按住他的大腿,內息透入,封住他的痛觉神经:“忍一下,腿保住了。”
战士愣愣地看著他,好像不疼了一样。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
何雨柱双手已经被碎石割得鲜血淋漓,但他顾不上。抱丹境的自愈能力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新长出来的皮肉又被割破,又癒合,反反覆覆。
等最后一个人被挖出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营地成了一片焦土。
何雨柱站在废墟中,环顾四周。十几个战士不同程度受伤,幸好没人死亡。那个被他从防空壕里挖出来的小战士,腿上缠著绷带,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同志……谢谢您……”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岩缝那边歇著,別乱跑。”
他转身去找任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