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点营a位于丹东以北二十里的一处山谷中。
这里是志愿军的后方营地,驻扎著三千多名战士。营地四周被雪山包围,条件艰苦,木棚子和帐篷在雪地里排成整齐的行列。
何雨柱走进营地时,看到几个战士正蹲在雪地里晒太阳。他们脸色蜡黄,嘴唇乾裂,有的还在咳嗽。一旁的军医忙得脚不沾地,药箱里的药品所剩无几。
“这些都是病號。”老韩低声说,“前几天蚊虫多,一咬就是一片。现在虽然天冷了,但之前染上的病还没好利索。”
何雨柱点点头,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他让人取来一份烟燻剂原粉,按比例兑水调成糊状,然后用乾草和木屑做成简易的燃烧载体。营地里的战士们都围过来看,好奇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
“燃烧温度要够高,烟雾才能充分扩散。”何雨柱一边操作一边讲解,“不要一次全倒进去,要分层,让火势持续。放烟的时候人要上风口,別让自己呛著。”
他將调好的药剂放在铁桶中点燃,火焰腾起,一股淡淡的灰白色烟雾缓缓升起。何雨柱內息暗运,手掌在铁桶上方轻轻一扫,內息带动的气流將烟雾均匀地推向整个营地。
这是他独有的技巧。抱丹境內息可以精確控制气流走向,让烟雾覆盖到每一个角落,不浪费一分一毫。
围观的战士们看呆了。他们从没见过烟雾能扩散得这么均匀,像是有生命一样,贴著地面蔓延,钻进每一个帐篷、每一条缝隙。
“这烟……怎么跟长了眼似的?”一个战士喃喃道。
何雨柱没解释,只是专注地控制著烟雾的扩散。十分钟后,整个营地都被一层淡淡的烟雾笼罩。
蚊子和跳蚤在烟雾中纷纷落地,原本嗡嗡作响的营地瞬间安静下来。
效果来得比任何人想像的都快。
当晚,试点营a的报告传回指挥部:蚊虫密度降至每平方米三只,几近於零。军医报告,当天没有新增疑似病例,已有的病號症状也有所缓解。
郑师长拿到报告后,盯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拿起电话。
“给我接北京。”
何雨柱和老韩站在一旁,听著郑师长对著电话说话。
“是的……效果远超预期……比之前所有烟燻剂都好……配药的人叫何雨柱,就在我这儿……纯度九成二……”
郑师长放下电话,看向何雨柱,目光中带著一种全新的分量。
“小何同志,”他说,“上面已经知道了你的名字。”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什么。
“上级指示,”郑师长继续说,“立即扩大生產。你那个配方,能大规模复製吗?”
何雨柱想了想:“核心环节必须我亲自来。但我可以培训几个人,把前期准备工作交给他们。產量可以提上来。”
“要多少?”
“前线多少部队需要?”
“十个军。”郑师长说,“至少三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