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我们商量好了,代表谈判小组跟你谈。”
管亚梅碰头后,也终于达成共识。
“好吧,说说你们的报价,我希望看到你们的诚意。”
余乐天还是将“诚意”两个字强调出来。
“2。2万吨,余总有多少货,我们全要。”
管亚梅看了看旁边的陈绍辉,稍作迟疑,还是报出价格。
“元每吨。”余乐天轻笑,“管总,你们从秘鲁或者智利采购同等品质的鱼粉,到港价是多少?”
“余总,这不一样吧。”薛华强说。
“怎么不一样,说来听听。”余乐天反问。
“秘鲁鱼粉我们采购多年,对品质等各方面都熟悉……”
薛华强试图解释,但他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
“薛总是说我的鱼粉品质不过关?”余乐天盯着他,“你确定?”
薛华强闭嘴了,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会,但激怒余乐天显然不明智。
“余总,你们的鱼粉成本价明显更低,利润已经足够丰厚了吧?”
管亚梅接过话头。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成本,但直觉告诉她,余乐天的成本很低。
“据我所知,秘鲁渔业协会最新给你们的报价高达4500美元每吨,同样是超级蒸汽鱼粉,我的鱼粉蛋白质含量还更高,压价也不是你们这样压的。”
余乐天脸上的笑容没了。
手握选择权,三位资本家的老毛病又开始发作。
“加上运费及各种费用,运回国内每吨价格直逼5000美刀。”
鱼粉行业内幕余乐天未必了解多少,但价格行情,他还是很清楚的。
“余总,友情提醒,没有我们采购,你的鱼粉再好,也无法变现。”
蔡永强的语气中带上几分强硬。
“蔡总,你确定?”余乐天笑得意味深长,“只要我愿意,明天这时候我就能拥有一家饲料加工厂。”
蔡永强嘴张了张,到底是没说出那句“我不信”。
麒麟集团很有钱,他还是清楚的。
“余总,你想要多少,我也希望看到余总你的诚意。”
管亚梅把问题抛给余乐天,也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