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雷耶斯站起来指着蔡永强,手指都在颤抖。
“手指也不想要了是吧,要是余总在这里,你的手指已经断了。”
蔡永强此时真想效法余乐天,掰断这王八蛋的手指,他也终于理解余乐天为何总喜欢掰断人的手指。
实在是这帮混蛋太欠收拾。
蔡永强甚至认为,只要掰断的手指足够多,就再也不会有人再胡乱指着你的鼻子骂你。
维克多*雷耶斯条件反射般缩回手指,他想到余乐天的资料上重点标注的部分。
“千万不要伸手指余乐天!!!”
红色字体加三个叹号!
“看来咱们双方在价格方面还是无法达成共识,那要不改天再谈?”
既然谈不下来,再继续掰扯也没有意思,管亚梅越谈反而越有底气。
毕竟他已经看到亚伦*福斯特这些人开始有点着急。
说明余乐天的行动已经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影响。
“管总,你们的价格太低了,往上涨涨,今年的燃油价格上涨厉害,我们也是没办法,要生存啊。”
亚伦*福斯特并不想放走管亚梅,他不确定这次放走,对方会不会签下其他家的订单。
“可是据我所知,你们从渔民手中收购鳀鱼的价格并没有上涨,也就是说你们的成本并没有大幅上涨。
真正蒙受损失的是那些渔民,你们单纯只是贪婪。”
管亚梅干脆撕下亚伦*福斯特他们的遮羞布,把他们的本性亮出来。
“船东协会的鳀鱼只占加工厂很少的一部分,我们自己的渔船也要承受燃油上涨的影响。”
亚伦*福斯特并没有因为管亚梅的冒犯而发怒,反而是冷静的亮出自己的理由。
“你们倒是聪明,燃油上涨30%,你们把鱼粉价格炒高150%,真是好算计,把我们都当成冤大头。”
管亚梅冷笑,她讨厌这种被人当成傻子的感觉。
“管总,价格也不是我们炒上去的,市场供求关系推动的价格上涨……”
亚伦*福斯特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种话就不用说了,别把我们当傻子,代价你们承受不起。”
管亚梅甚至都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他。
“我知道你们在跟阿根廷和智利等国方面的贸易商联系,但我们也可以,甚至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更近。”
亚伦*福斯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语气也变得淡漠。
“福斯特会长,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我们的鱼粉实现国内自给自足,你们会上门来求订单。”
管亚梅很讨厌对方的跋扈和自以为是,一直以来他们都在想方设法找替代的路径是对的,被人卡脖子的滋味确实难受。
以前管亚梅对此多少还有点疑虑,毕竟投入大,产出却极为不确定。
但是现在,她变得坚决,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实现自主。
“哈哈,那天不还没来吗?”亚伦*福斯特笑着摇头,“管总,我们这些人目光短浅,想不到那么长远的,到了再说吧。”
薛华强冷哼出声,“所以啊,你们的选择配得上你们的苦难,根本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我们不会妥协,最多降价20%,否则我们宁愿将这些鱼粉放在仓库里烂掉,倒是你们,希望真能找到替代方。
否则下次可能连20%的折扣都没有,也许价格还会继续上涨。”
亚伦*福斯特手中没有足够的情报,只能用极限施压的方式来试探底线,他也不管什么长远合作的事情,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