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嚇尿裤子的力量,那得是何等恐怖的降维打击!
“师祖嫌那风暴颳得迷眼睛。”
李承乾接著讲,语气里全是无奈。
“他老人家隨便挥了挥手,就把那道能吞噬星系的裂缝给抹平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机械大腿,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也就是从那天起。”
李承乾嘆了口气,机械眼里的红光暗了下去。
“我父皇彻底魔怔了。”
“他说肉体凡胎太脆弱,连师祖隨手划开的风都扛不住。”
“非要搞什么机械飞升,把大唐的將士全改造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铁疙瘩样儿。”
他自嘲地笑了笑,敲了敲自己半边金属脑袋。
“真是一帮走歪路子的蠢货啊。”
这番自嘲,带著两千年的心酸和对极致力量的无力感。
直播间里的网民听得心里五味杂陈。
大唐点错科技树,原来是因为被老祖宗的肉身成圣给刺激到了。
摇椅上,“嘎吱”响了一声。
楚玄翻了个身,把破蒲扇从脸上拿开。
老头打了个哈欠,眼角掛著眼屎。
“行了,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儿,有啥好念叨的。”
他坐起身,趿拉著塑料人字拖。
脚底板在青石砖上蹭了两下,满脸的不耐烦。
“小李子也就是个怂包,胆子比针鼻儿还小。”
楚玄撇了撇乾瘪的嘴唇,嫌弃地哼了一声。
“我当年不过是隨便撕个口子透透气,就把他嚇得尿了龙袍,真是丟人现眼。”
楚夭夭听得入迷,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
她猛地一拍自己的丸子头。
“啪”的一声脆响。
“对啦!太爷爷!”
小丫头蹦了起来,两眼放光,指著那张缺了腿的八仙桌。
“您那本日记本呢!”
她兴奋地喊道,“您不是说,还有个叫小赵政的徒弟吗?”
“还说他把地图落这儿了!”
这话一出。
原本瘫在泥地里的张天正,像诈了尸一样弹了起来。
他猛地扑向八仙桌,两只沾满黄泥的手死死扣住桌沿。
眼镜片后的眼珠子布满血丝,死盯著桌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