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研究员的一嗓子,像一盆凉水,泼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老教授们瘫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覷。
是啊。
战法再牛逼,也得有那个硬体去执行。
没有大唐那种赛博修仙结合的变態体质。
地球人开著现在的破铁皮船去黑洞边上埋伏,还没开打,就得被引力扯成原子渣渣。
大洋彼岸。
鹰酱国六角大楼的指挥中心,死气沉沉。
金髮首领瘫在真皮沙发上,刚才被嚇尿的裤襠还没干透。
他看著大屏幕上,大夏网民疯狂刷屏的弹幕。
“大夏军方要是把这战术吃透了,咱们地球上这几条破船,还玩个屁啊。”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
首席国防部长蹲在地上,手里捏著半截断掉的铅笔。
他刚才试图记录李靖的战法,结果越记越绝望。
“首领,不用等他们吃透。”
国防部长惨笑了一声,把断铅笔扔在地毯上。
“人家隨手扔个虎符出来,里面的全息投影都能把咱们的雷达烧了。”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这哪是打仗,这是降维打击。蚂蚁研究大象怎么踩死自己,有什么意义?”
鹰酱国的高层们彻底破防了。
绝望的情绪像毒药一样,在指挥室里蔓延。
而在楚家老宅的后院。
秋风吹过老槐树,几片枯黄的叶子打著旋儿落下来。
听泉瘫在泥地里,两条腿软得像麵条。
他手里还捏著那个放大镜,镜片上沾满了泥点子。
听泉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转过头,看著躺在摇椅上的楚玄。
老头正拿著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肚皮。
楚夭夭蹲在八仙桌边,手里捏著手机。
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好奇和崇拜。
她凑过去,伸出白嫩的小手,抱住楚玄那条乾瘦的胳膊,轻轻摇了摇。
“太爷爷。”
小丫头软糯的声音里透著撒娇的意味。
“您当年在渭水河畔,到底是怎么教李靖將军的呀?”
楚夭夭眨巴著眼睛,睫毛长长的。
“那阵法真的那么难学吗?他学了一辈子才学了个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