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两盘菜,趿拉著人字拖走到院子里的八仙桌旁。
路过桌角,他一脚把那块垫桌腿的中子星玉璽踢开半寸。
“碍事。”
他把盘子放下,拉开竹椅子坐下。
夹了一筷子炒白菜塞进嘴里,吧唧著嘴嚼了两下。
眉头皱了起来,伸出指甲抠了抠牙缝。
“这白菜有点老,塞牙。”
楚夭夭端著两碗白米饭跑过来,把手机支架在桌角。
她饿得肚子咕嚕嚕响了一声。
脸一红,赶紧低头扒了一口乾饭。
看著对面的太爷爷,她只觉得这就是个普普通通、脾气有点臭的倔老头。
谁能把这画面跟毁灭全人类的底牌联繫到一块儿。
直播间的分屏里。
听泉扯了张卫生纸,胡乱擦著裤襠上的水渍。
他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
眼神越过楚玄嚼著白菜的侧脸,落在了院子西北角的那间杂物房上。
那房子墙皮剥落,露著里头的青砖。
两扇木门破败不堪,中间掛著一把拳头大小、生满红锈的大铁锁。
这几天直播看下来。
楚玄连厨房的星辰盾都隨便乱扔。
唯独那个破屋子,一直锁著没开过门。
听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乾咽了一口唾沫。
他把湿纸巾攥成一团,凑近麦克风。
声音有点发虚,带著股压抑不住的好奇心,嗓音打著飘。
“夭夭……那个,咱打个商量。”
他舔了下发乾的嘴唇,眼神死盯著那把生锈的铁锁。
“你看老爷子平时……这么个低调法,切菜都用劈星球的铁。”
他胸腔起伏了两下,咽了下口水。
“你们家后院那个……就那间平时锁死的大杂物房里。”
听泉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子让人汗毛直竖的惊悚感。
“里头到底还藏著什么毁天灭地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