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千万吨海水提上平流层……这叫一丁点皮毛?!”
大夏国家物理研究所內。
几十名满头白髮的院士瘫坐在转椅上,实验室里鸦雀无声。
首席物理学家扯著自己的白头髮,头皮渗出血珠。
“我们研究了一百年的重力场,在他眼里只是个洗手盆!”
院子里。
张天正还跪在泥坑里,脸皮贴著冰凉的地砖。
心臟泵血的速度快要把血管撑爆了。
一口气没喘匀,他剧烈咳嗽起来。
咳出满嘴的黄泥汤子,呛得眼泪直流。
他连擦都不敢擦,脊背死死佝僂著,生怕挡了楚玄的视线。
楚玄听著这动静,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把搪瓷缸子顿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就不行了?现在的后生胆子真小。”
楚玄摇了摇头,拿破蒲扇在肚子上拍了两下。
“当年大汉那帮兔崽子,哪一个不比这动静大?”
听到“大汉”两个字。
全世界三十亿人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楚夭夭举著手机的手僵在半空,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生怕喘气声音大了,漏听一个字。
楚玄仰起头,看著夜空里几颗微弱的星星。
“就拿小刘手底下那个叫霍去病的小子来说吧。”
“那小子天赋凑合,就是脾气太爆。”
“天天骑著星空巨兽在宇宙里瞎溜达,惹是生非。”
“有一次去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系剿灭虫族。”
“打到一半,他嫌虫子太多杀得手酸。”
楚玄说到这儿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睏倦的泪水。
“他嫌麻烦,乾脆从巨兽背上跳下来。”
“照著那个星系的主星就是一拳。”
楚玄隨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握拳的姿势。
“那一拳下去,好傢伙。”
“整个恆星系连同几百亿虫族,当场被打成了粉。”
“连渣都没剩,直接在星图上凿出了一个几十光年宽的真空带。”
老宅后院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有老槐树的枯叶打著旋儿落地的声音。
一拳?
打爆了一个恆星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