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长呼一口烟:【现在是冷战,还不行估计会开始用身体不好啊~他年纪大啦——来绑架我。】
太窒息了。
我们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自顾自的抽烟。
片刻后,我开口道:【coco,我不知道我算不算你的朋友,是否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你说~】
【你刚才问我喜不喜欢你,是喜欢的——当然不是像喜欢桑桑那样的喜欢,是像看了《奥本海默》时的那种:“啊,原来一个传记片还能拍成这样子吗”的喜欢!】
更确切点,说是仰慕也不对,说是欣赏又显得姿态太高了,应该是介于这两者中间的一种。
【我由衷希望你可以不和一个整天研究怎么割包皮的人过日子。】
听到这,她别过脸,嘴角拉起一抹揶揄的笑。
【如果…如果哪天你无可奈何的妥协了,我会很难过,我一定会很难过,因为光是想想就已经够难过了。】
也许是烟呛了眼,她在频繁的眨眼睛。
【万一这种事情发生了,我会永远记得从一开始到现在的你,而且只记得这样的你,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这样一鼓作气不顾死活的话刚说完,我便开始感到有些难为情,但是我不后悔。
她看了我一会儿,一言不发,最后又戴上了墨镜。
一直到桑桑到后门找我们,coco突然转头问我:【你刚才说的电影叫什么?奥本海默?】
【对。】
她点点头,蹦蹦跳跳的冲上去挽住桑桑。
回去路上,我把和coco方才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桑桑听。
【陈海,为什么coco有些事情跟你说也不跟我说呢?】思索片刻,桑桑困惑的苦笑着,有些酸溜溜的问道。
【谁知道呢~】我把手枕在脑后:【可能碰巧心血来潮、刚好聊到就引出来了。】
说完,我又意识到这个解释根本没有解释的作用。
【或许吧,可能和你相处时确实会让人很有倾诉欲。】
【是吗?我倒觉得是我自己的倾诉欲更强。】
【有没有可能,你只是把对方想说的话说出来了呢?】
【我有这么厉害吗?】
桑桑笑笑不说话。
过了会儿,我又突然想起来问道:【桑桑,你刚才放水了吧?】
【没有啊,就单纯生疏了,我好胜心可是很强的。】
5。
从电梯出来进楼道时,我们就瞧见肥猪就在门口站着。
【妹子…】
桑桑愣了半秒,然后视若无睹,用指纹开门,门应声而开,她背对肥猪扶着玄关,弯腰拖鞋,裙身拉扯出了她臀部丰满浑圆的形状,她一边取下外套一边走向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肥猪看向我,我拒绝对视,也跟着进了屋。
【妹子…】肥猪走到玄关旁:【我哪儿让你不高兴了?】
桑桑捧着杯子,轻描淡写的吹着气,仿佛听不见他说话。
【怎么了嘛?】
【不怎么~】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我又不是你老婆你管我。】
【之前不好好的吗?我做错了啥你说我改嘛~】肥猪脸上拉起的每一道褶皱都挂着笑意。
【腻了~】她扯下皮筋,秀发散落开来。
这话让肥猪的笑容僵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