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果然有效,狼尾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像被挑衅到了一样,眉头紧锁,连握着我脚的力道都大了许多。
很嫉妒吗?还是说已经算是恨了?
他早就心不在焉的另一只手也终于放到桌下,配合早已把玩上的手将我双足分别抓起,合在他档前的帐篷上,然后——套弄。
我的裸足此时在他眼里似乎成了个飞机杯,是精虫上脑还是急切的想找回场子?我想两者都有。
他在想什么呢?
他也许想的是:你怎么会看上他?我输在哪里了?凭什么他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真是不爽啊!老子操死你女朋友的脚!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至少陈海不会当着别人对象的面干人家的脚吧?
【掏出来~】我没有出声,希望他能看得懂。
他愣了下。
【掏~出~来~】我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他神情严峻,咽了下口水,打量起四周的同时也在拉开拉链。
我试探性的朝前踩着,又滑又烫的龟头正中足心。
他已经流出先走汁了。
我将足尖下压,使其龟头滑至足指,再将它握住,足掌下是他的冠状沟,足心是棒身,足跟磨蹭着的是柔软的龟袋。
整根阳具,都在足下。
【好~大~】我继续用唇语奉承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大,这样夸就对了,这两个字有些时候比伟哥还管用。
足交这种事情我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我想无非就是按压和磨蹭吧?尽可能的利用足部的肌肤。
【你都没有给我足交过(斜眼瞪人)】手机震动了下,屏幕闪过这么一条信息。
我转眼看了下旁边,陈海表面仍是不动声色的样子,回道:【这不是在拿别人练吗?(偷笑)】
打完字,便专心致志用足底左右上下滑动,它分泌的先走汁越来越多,摩擦起来也不算费劲。
我应该做的还不赖,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游离。
【脚好酸~(笑哭)】
【那就别踩了呗】
见我完全不动了,忍不可忍的狼尾将我双足合拢,很快龟头便插进了足弓里。
【他在干我的脚~】
我的足弓此时成了足穴,取悦阳具的性器。
足底有点痒,又觉得热乎乎的,阳具的硬度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同时又具备着不可思议的弹性,我足弓之间的缝隙在双手的掣肘下变的更狭窄,可是阳具总是能够插进来,我感觉足底被龟冠按摩着,有种奇妙的舒适感。
他看着我身旁,和陈海对视,他压抑着喘息,可是胸前的起伏却很明显,而陈海,手上夹着烟,一脸平静:【你抽烟吗?】
【啊…不我…】他紧绷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的足背就这样静静的落在他的龟袋上。
【我抽根烟不介意吧?】陈海咬着烟,含糊不清嘟囔着,打上了火。
陈海闭上眼,长吁着烟雾。
而他也继续干着我的脚,套弄的频率也更快了。
其实被这样摆布着,并不比自己动轻松多少,甚至这样腿更酸了。
【快点!】我正色着用唇语催促道。
见状,他甚至连下肢都配合着动了起来,隐约中有衣物摩擦和拉链扣摇晃的声音。
他真奇怪,他不看我,他更喜欢看着我身旁抽着烟、漫不经心看着墙上菜单的陈海。仿佛他能从这个行为中得到更多的快感。
他甚至放弃了任何掩饰,肆无忌惮的喘着粗气,牵动着全身耸动着。
直到陈海缓缓扭头和他对视上,他才终于顿住,嘴角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