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着他的脸,用嘴唇让他噤声。
在嘈杂的环境中和喜欢的人接吻,可以忘掉所有的烦恼。
他的嘴里是我熟悉的烟草味,他用舌头舔舐着我刚舔过别人肉棒的舌头——虽然说已经洗漱过了。
我们都挺有病的,接吻不闭眼。
爱情的能量让我心潮澎湃,我现在又突然很想舔肉棒,而且最好不是陈海的。
他和我对视着,他能读懂我的眼吗?
我们交换着鼻息,直到忘记时间,甚至忘记这个世界。
【桑桑…】藕断丝连中,陈海的爱意在眼底蔓延:【没有什么比和你接吻更好得事情了。】
我扫了眼视若无睹的行人,小声问:【那做爱呢?】
【做爱也很好,但是接吻更好。】
同意。做爱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别人吧~我只想和你牵手拥抱和接吻。
他的唇周满是红晕,那都是我的唇釉,我从包里抽了张纸巾,给他擦拭着。
他乖乖的任我摆布,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完后,仍然像块木头立在原地。
我眯着眼睛,不走吗?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上面是一块黄底红字的招牌:洪阳粿汁。
【粿汁就属洪阳的最正宗。】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哭笑不得,他已经走到档口,对满头大汗的老板说了:【老板两份粿汁。】
老板举着个大漏勺,热情的招呼我们进去。
目光似乎有温度,因为我的脸上和双腿都感到了炙热。
男人的注视各异,或有惊叹或有平静,以及欲望和渴望。
后者的感觉像是恨不得要用眼神将我扒的一干二净。
那是滚动的眼珠子,露齿唇中的低语,上下滑动的喉结。
随后,这些目光又扫向我身旁的陈海,像是疑惑和不解,揉碎成恼羞成怒的妒意。
【坐哪?】陈海扫视着大堂。
人挺多,只能拼桌了。
我在一个留着狼尾头的男人对面坐下,这里只剩一张塑料凳子,陈海见状去拿凳子了。
狼尾低着头在刷抖音,即便老板娘已经端着两碗热气滚滚的粿汁,逐一摆在他面前,他都不肯抬一下头,仿佛注意力完全在视频上似的。
可是,他的表情毫无变化,或者说,很拧巴。
拜托,刚刚就你看的最放肆。
我在心里偷笑,习惯性的架着腿,鞋尖便“不小心”踢到了他。
他一个激灵,手机掉到了桌子上,快速瞄了眼桌下后,一脸错愕的看向我。
我用掌心支着下巴,努力作出抱歉的样子:【不好意思!】
【没…没事。】他低下头,抓起一次性筷子撕开。
【咋啦?】陈海已经提着凳子过来了。
我只是笑着挑了下眉。
陈海觑了他一眼,又看着我大衣下白花花的腿,便撇嘴和我对视。
【那边有个人一直在偷瞄你。】陈海附身朝我耳语道。
【我知道~】说着,我还变本加厉的晃荡起了小腿,用足尖勾着岌岌欲落的鞋子,忍俊不禁的轻声问道:【不好吗?】
陈海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伸进我身上大衣的口袋里,摸出烟盒,咬出一根,打上火便朝档口走去
我回过头,他正长吁出一缕直长的烟束,和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