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出去买烟了,而我正作着极温顺的姿态——双膝跪地,屁股坐在小腿肚上,两手按在膝盖上,伸着头为不爱的人口交。
穴口暖洋洋的,别人的精液正潺潺流出来。
我喜欢臣服的感觉——至少性的过程中是这样。
嘴里的阳具慢慢的开始膨胀,我挑眼望他,这种口交时的仰视有种无与伦比的杀伤力,他突然很激动,十指粗鲁的握着我的头,一脸的狰狞。
我感到反胃,喉咙处的异物感令我恶心又畅快。
我尽可能作着吞咽的动作,用喉管按摩龟头。
耳边响起沙哑的低吼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弯着眉眼,戏谑的注视他。
齐杰说过,其实深喉并没有什么感觉。我就问他,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呢?
他说很有征服感,一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吞着我的整个几把,就特别痛快。
我也热衷这么做,不知道陈海发现没有,我其实有点M属性。
我的不抗拒让他开始得寸进尺,他的肚皮离我的脸越来越近,卷曲茂密的阴毛让我整张脸都瘙痒难耐,甚至有些都钻进了我的鼻孔,混杂着打喷嚏冲动的窒息感让我不得回过神,我试图推开他,我迫切的需要喘息,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无法挣脱,只能用双手螳臂挡车的拍他。
盈眶而出的泪水浸湿了我的睫毛,在脸上与我无力的双手一同滑落。
畅快的高喝声中,滚烫粘稠的精液喷洒在我的喉咙里,我只能被迫咽了下去,但不能完全。
即便如此,他依然攥着我,让逐渐变小的阳具在我口中作着最后的温存,终于,阳具从嘴里滑出去了,可黏连在喉壁上的精液让我咳得翻江倒海。
我的视线开始恍惚,只觉得天旋地转,由着身体肆无忌惮的后倒,一点都不怕会摔痛。
因为在余光中,我看见他来了。
从看守所出来已经快入夜了,我也没有精力再开车。
陈海支吾半天,憋了句:【我应该学车的。】
我非常赞同的点点头,倒也不是说开车这种事情必须要男人来,或者更适合男人,但我们是没有结婚证的夫妻,我希望什么事情最好都是两个人承担,面对——我似乎说的不仅仅是开车这件事了。
【现在怎么办?】我偏着头明知故问,我平常安排习惯了,我想被他安排一次。
他低着头,捣鼓着冒白光的手机屏幕,微弱的光芒晕染着他清瘦的脸庞,不得不说,陈海是个睫毛精。
【一男的睫毛那么长干嘛?】我不知不觉的嘀咕着。
【啊?】他抬头看我,瞪着茫然的眼睛,习惯性的推了下镜框。
【我说现在怎么办?】我揶揄着嘴角。
【开房!】他给我看了下手机屏幕,是刚下的订单,理直气壮的说。
【开房就开房嘛~突然那么大声干嘛?】我白了他一眼。
他傻乎乎的笑着凑到我跟前:【这是我们第一次开房…】
还真是,可是这意味着什么呢?我们一直同床共枕啊。
【不知道怎么说…】他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目视前方【就是不一样。】
罢了,我靠在他身上,说话时嘴皮子都不带动的:【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转过头看我眼睛。
【不知道…】这次我嘴巴动了,但几乎没有声音。
【粿汁吧?】他不假思索的提议道。
挺好,我抿着嘴点点头。
入夜的碣石才是碣石,人们在这种时候才具有真正的活力。
陈海和我十指相扣,他在前我随后,走往灯火通明的市场街。
听着十几年都从未改变的劣质扩声器的叫卖声,嗅着临旁摊位传来各种食材混杂的味道,刺耳的引擎声中,一辆丝毫不打算避让行人的摩托车在眼前疾驰而去,只留我们在被它掀起的一阵风中。
陈海正回头看我,煞有介事的说着什么。
【什么?】我将飞到脸上的头发薅到耳后,两步和他并肩。
【你站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