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还能吃多点不?】虽然说是疑问句,可是行动上确实命令语。
桑桑眉头紧锁,身体不自觉的往后倾倒,畏怯的手指无措的悬在半空颤抖着。
那个人,恨不得将龟袋都一同塞进她的嘴里。
倘若是平时,她肯定就开始拍打这个只顾着爽的人了,她也是有一瞬间想这么做的,可她放弃了。
她紧闭着天赐人妒的美眸,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压在臀下的丝足在痛苦的挪动和抓握。
【喔——这样好爽。】
晶莹的泪珠悬挂在她眼角,眼见明明岌岌可危了,可仍旧没有滑落下来,而是蓄势待发的回旋着。
【难受吗?】这样关切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是如此恶毒。
桑桑缓缓的睁开眼睛,睑上的每一根睫毛都挂满了细小的泪珠,她说不了话,只是用泛着水光的瞳仁,楚楚可怜的哀求着他。
可是没有回应。
她的手在地上求救似的朝我爬开,我伸出手,一触碰到,甚至都来不及握手,桑桑就将其当成救命稻草般的将我的两根手指勾住。
死死的。
【你的微笑呢?】
闻言,她只得尽可能拉扯着脸颊上残余可挪动的肌肉,她的眼周是自由的,她就像平时同我说笑一般的将眉眼弯了,泪水也在这一刻连同最深处的哀伤一齐滑落,在她鼓起的脸上滑落。
她好美。
男人还在前进,认为桑桑没有极限的一般前进。
她浑身僵住了,香肩一颤一颤的,除了些许的咳嗽声在她的鼻腔传来,更多的还是被喉管中的龟头沉闷了。
十五秒,目前为止,整个深喉的时间。
但我想这对于桑桑来说只会是更久。
我感觉到心疼和愤怒,可我此时却发了疯似的撸动着阳具。
我甚至很想再听听此时这张吃着别人几把的嘴巴说爱我。
那样会更动听吧?
剧烈的咳嗽声将我拉回了现实,眼前的她捂着如释重负的喉管,虚弱又急促的呼吸着。
【套呢?快给我戴上,我他妈要干死你!】
【别戴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
【啥?】
【别戴了,不想和你隔着那一层。】她惨然的笑着,说出了这样违心的话。
【哈哈!屁股撅起来!我要后入你!】
桑桑跪在了我面前,双手扶着桌沿,温柔的对我笑着。
【空的呀——特意不穿的吗?】
【对呀—啊——】桑桑的笑容被身后的冲击撞碎了,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女孩撅着嘴。
【别叫那么浪,待会儿给人家听到了。】可她身后的撞击声明明比她的娇喘声还要响亮许多。
她收起一只手,捂住嘴,用泪汪汪的眼眸同我对视。
【好热喔——今天里面怎么这么热?】男人舒畅的感慨道。
【不——知道——】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
【不戴爽太多了——】
【轻一点好吗?】她哀求着。
【怎么?今天就受不了了?】背后的人反而给予她更用力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