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
“诶!”
我屏息再呼气:“我怎么不记得我抽过中南海啊?”说完,我死死地盯着烟灰缸上格格不入的烟头。
她小心翼翼端着炖盅,隔着好几米远我都能闻出是什么味,她抿着嘴,蹙着眉,我赶忙上前接过,很少下厨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无情铁手嘛。
我将其放在塑胶垫子,两手解脱后狂甩着:“下次要记得用毛巾包着――刚刚是谁来了?!”
我一脸困惑地看着她。
“你猜……”她坏笑着,手抓着盖子。
“这种烟没点岁数的人一般不抽。”,我直勾勾望着她的笑眼。
“是吗……”她娇笑着,故作无辜地看着我:“猜猜什么汤?”
“别转移话题,一闻就是黑鸟汤。”
“什么黑鸟汤,乌鸡汤!”她嗔怒道。
我像个神经病一样笑着,给她讲了个真实经历:“以前我爸就在Coco上班的中心医院承包食堂,暑假我会来帮忙,一般下午4。30开始会很多来自观察室(人流)的订单,有一次,我接到一个订餐电话,那边支支吾吾拐弯抹角了半天才让我搞清楚是送哪里,但是给他这么一折腾,我都忘记他本来是叫哪种炖汤了,便又问道:“你叫的什么汤?”他口胡道:“黑鸟汤””
我努着嘴角说完,她满脸无语:“继续编!就你最会编故事,还黑鸟――哈哈哈哈!”她忍俊不禁的拍着我。
她又想起什么似的,起身进了厨房,然后端了碗饭出来。
一碗?
“你不跟我一起吃吗?”我不解。
“老齐!”她脸上显现着难以言喻的笑容。
厨房还有人?!
我猛的扭头,齐杰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我点头问好,他下半身什么都没穿,腿毛密布的两腿间耷拉着一根水光津津的男根。
桑桑咬着下唇看我,一手握住他的肉棒,轻声说着:“我吃这个……”
“刚才…”
“是喔……”她将龟头在嘴唇上拨弄着:“我一边做饭,一边吃肉棒……背着你,在里面,舔他肉棒……”
我起立了。
“而且…”她下巴挨在我肩上,手上不忘揉搓着他的龟袋:“你回来之前…我们已经做过一次了哦……”
她又靠在椅背上,嘲弄得笑着张开腿,毫无遮拦的花道口泥泞不堪,她又将手指将裂缝掰开,我带着期许和疼痛等待着。
出来了,黄白色的精液潺潺流出。
我口干舌燥。
“又被内射了……”她可怜巴巴的嘟囔着,可嘴角是上扬的,是挑衅的笑。
“桑桑…”我的声音沙哑了。
“吃饭吧……”她抓着肉棒:“我费好大劲做的呢……”
我机械性的握起筷子,方才还香喷喷的菜现在入嘴却如嚼泥土。
她也开始吃了,我的耳边响起了淫靡的啧啧声。我食欲全无,心急如焚扭过头看着。
她也正一边斜眼留意着我,见我不吃。眼里透着不悦,含根的嘴里嗯……了一声。
她吐出肉棒,嘟着嘴看我:“你不吃了吗?”
“我…我想看你吃。”,我喘着粗气。
她蹙眉思索了下,欣然一笑,两膝盖率先压上了餐桌,随后整个人都爬上了餐桌,又侧身正我,匍匐跪着,足背紧贴着玻璃面,白里透红的足底朝天,她两手撑好扭头看我,笑吟吟地说着:“这样方便你看了吧?”
“呃…”我有些懵。
“站这上面!”桑桑没好气指使着更懵逼的齐杰。
“哦哦…”他急不可耐的踩上椅垫,扶着肉棒:“喔……”
桑桑很快进入了状态,殷切的裹吸着齐杰的肉棒,一面媚眼如丝的瞥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