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桑从几近窒息的湿吻中逃脱来:“老公――”
我满是粘稠精液的手颤动着。
“叫谁呢?”寸头咬着她的耳垂:“喊我吗?”
“嘿嘿”,纹身男吐出玉趾:“喊我呢――老公在这呢――”
“我爱你!”她婉转的声调里有些哭腔。
我扣着墙,额头抵在上面,默念着:我也爱你
“我…能听到――”,她娇喘连连,回应着。
“我知道――啊――”,她的声音很羸弱。
“你也…爱我…”她的声音发着颤。
“这骚娘们估计被H傻了。”,纹身男哈哈大笑,随即话锋一转:“我好歹――”桑桑因为花心遭受的突袭痉挛着――
“比你!老公大吧!”
他直勾勾地看着桑桑迷离的星眸:“嗯?哦――”纹身男双目圆睁,怪叫着:“这禄嵋人!我艹!”
桑桑一双美目怔怔望着他,有气无力的哼着气音:“你比他大…”
“是吧?”纹身男诡异地笑着,缓缓抽送着:“别跟他了――呼――跟我把?”
“嗯――我不――”,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撑开的花蕾,坚守着,摇摇头。
“我能喜欢你吗――”,纹身男满眼倾慕之色,只是究其语调却是病态的:“你回头问他――我――呼――能不能喜欢你――”,语毕他将肚子严丝合缝的压在她的花道口上。
桑桑娇躯随之一颤一颤的,但她已经疲惫不已,只得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摆弄,欲要推开他的手无力得像是在抚摸他,她轻声哀吟着,倚在寸头胸膛。
“你真的好漂亮――”,纹身男自言自语着:“我好喜欢你哦――唔――”,他说完就俯下身,用狡猾的大舌头撬开了桑桑呓语着的樱唇,他疯狂地舔舐着,发出难听得尼阿姆尼阿姆声。
“宝贝――”,她舔舐着桑桑发烫的香颈:“我也要内射你――”。
寸头退开了,意犹未尽地点了根烟。桑桑光溜溜的屁股贴在了冰凉的马桶盖上,这寒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眨眼间,她的膝盖已经被压到了胸前,各种不明液体浸透了红润的俏脸,激战中散落的发丝一缕缕的黏连其上,衣衫不整的胸前,一对布满草莓的酥胸随着兴奋的呼吸耸动着,下身红肿的花蕾含苞待放。
纹身男一面用龟头推开花蕾,一面缓缓解释着:“这个姿势内射,不容易流出来的――喔――”桑桑唇上的发丝被一同抿进嘴里,她星目微眯,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玉臂吃力的撑在在身后水箱上。
咚咚咚!门口响起一阵猝不及防的敲门声。
“好了没啊!?”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嘶吼着。
“滚!”纹身男撞击着连忙捂住嘴的桑桑,扭头叫骂着。
“捏吗的!”咚咚咚!他锤得太凶,我都能感觉到墙壁的震颤。
她惊慌失措的捂嘴,导致盘着头发尽数散落,凌乱在了绝美的脸上。
纹身男得意地笑着,这让他更兴奋了,他肆意地对着桑桑娇嫩的花蕾不断发力。
“嘤!”
伴随着催命似的敲门声,她极力克制的呻吟却显得更诱人,花径褶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使她花枝乱颤,玉手死死抓着身前不断对她扩张的男人。
“H!”门外一声无奈的嘶吼,随后又是渐远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纹身男的精关也终于濒临失守,他奋力抽送着,肚子和臀瓣碰撞出贯耳的啪啪声。
“啊――”,纹身男怪叫着,整个人压在桑桑身上,龟头穿透了花心,龟袋伸缩着。
桑桑一对玉足痉挛的抖动着,她虚弱的头吃力的扬起,直直地望着男人射精时的猥琐表情,她眼里噙满的泪水霎时涌落,她张着嘴,可隔间里寂静无声。
纹身男依旧保持的交配的姿势,仿佛体内有射不完的精液。
“差不多了――”,寸头把烟头扔在地板踩灭。
“哇――好爽――”,纹身男有点站不稳,叹道。
“用不用送你?”寸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