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语气里尽是无奈,却又很酸:“你很在意他……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这跟你已经没有关系,翰沙!”
女人喊一个男人的全名只有两种语气,一种是热诚的,一种的是疏离的,显然现在是后者。
“他跟你玩了吗?你爱玩的游戏。”,他痛苦地问着,“我真的想不通……”
“不用想了,你现在不需要迁就我了”,桑桑捂着脸,双目紧闭。
“你觉得这算爱吗?”他的声调突然高亢起来,“内小子把你当成什么了,你看不出来吗?”
“所以我们没有缘分……”她释然地笑着:“翰沙,你错了,会有这么一个人,而且我找到这个人了…你真的不懂……也正常……没必要强求……我已经放下了……你也早该放下了”,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她把鞋子穿上,眉头也随之皱着,刚才跑的很凶,脚底有些
地方都已经磨破了:“今天真的很谢谢你……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你总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GPS……”她调侃着。
男人一脸的深沉,他完全笑不起来。
“我走啦……”她倔强的踩着牵涉痛的脚步,“真的谢谢你,你路上小心。”
如果桑桑这个时候回过头,她将会看到这个曾经在八角笼打拳好几年没有留过一滴眼泪的硬汉
听到这句似曾相识的话后,哭的像个无助的小孩,他的五根摊开盖在脸上,嘴巴张合着,却是无声的哭泣,崩溃的泪水在脸上流淌着。
快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小区的灯光都是暖色的,落在她一瘸一拐的背影上,穿透在她凌乱的发丝里,跑进她疲惫的瞳孔中,这又是一种罕见又悲伤的美。
第三节我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我一开门,看着狼狈不堪的桑桑,心里一惊,她一见我,就立刻作委屈状,嘴巴缩成一团,发泄似的嚎啕大哭,又踢掉高跟鞋把脚伸到我面前:黑黝黝的灰尘下又有些细微干涸的血迹。
我手足无措
一时间不知道要先安慰脚还是安慰人。
我有些哑然,她从来没这样子哭过,即便是那天讲他爸爸时也没哭这么凶,我想她很需要发泄吧,尽管我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情绪崩溃的点,但是我深知,此时此刻,只要像从小爸妈哄我
那样,准备好纸巾,温柔的拍拍她的背,给她当成抱枕一样抱着就行了,她要是还气不过,给她打几下也是无妨的。
我静静的站在门口,任由这个美人伏在我身上梨花带雨半个世纪。
看样子已经平静多了,她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看着墙壁出神。
我像螃蟹一样走着,因为手里抬着一桶热水,推到她跟前,她清亮干净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我抓起她的两条腿,用手托着脚丫子,缓缓放入桶里。
热水对伤口的刺激让她皱着眉,“很痛吗?”
我连忙关切地问着。
她努着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摇了摇头。
“水温能接受吗?”我继续问。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轻轻搓洗掉她脚上的血渍和污渍,用暗力按压着淤青的地方。
我抬头,想问问力道,只见她依然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力道……”,“傻逼!”
突然娇嗔着骂我,噘着嘴。
我赞成的点着头,再次问道:“嗯!力道怎么――”,她俯下身狠狠地强吻着我的嘴唇,真的好痛…
许久以后,我觉得嘴唇应该肿的跟香肠一样了。
我们呼吸着,两双眼睛间就相差几毫米,我要祈祷我结膜炎现在没发作,可别传染给她了。
她的眼睛不酸吗?都多久没有眨眼了。我想问她。
“爱我吗?”
她半天憋出这么个问题。
我低下头:“人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