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点啊…呜”,桑桑眉头轻瞥,怯生生的哀求着。
“屁股也大,我去,够滑够软”,他不忘在百忙之中,探手到她裙底,揉捏着浑圆的臀部。
桑桑居然很配合,又直又长的腿抬着,小腿挂在他的手臂上,白花花的大腿压在纹满纹身的手臂,那可口的嫩肉散开着,脚上高跟鞋的水钻在黑暗中有些晃眼。
“嗷……不行了浪蹄子……给老子嗦一管先……”他急不可耐的按着她光滑的美肩,催促着她蹲下。
桑桑顺从的蹲下时,仍不忘收拾着脸上的碎发,用柔和的眼神看着我。但很快就被一双大手扳回去,直对着男人充血的男根。
他把自己硕大的男根放在她鼻子上蹭着,又恶作剧似拍打着她娇美的脸颊,桑桑只是乖巧的扬着脸,任由他凌辱,嘴里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着:“不要…”
他终于忍不住了,按着她的额头,整个头颅近乎90度的仰着,桑桑的樱桃小口也不由自主的张的很开。
他将肉棒捅了进了进去,第一下就是深喉。
桑桑有些猝不及防,惊恐万状的瞪大了眼睛,眼珠求救似地看着我。
我欲言又止,却将手伸向胯下,她看见了睫毛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喔!爽!”
男人一脸惬意的淫笑着,下身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了桑桑嘴里,只有黝黑的龟袋紧紧贴着她的下巴,肚子前的阴毛不少也插进了她的鼻孔里。
“呕…咕噜…呕…咕噜…”桑桑的声音是从喉咙传出来,是那种短促的罕见地吞咽声,她很难受,眉头紧锁,眼角有泪滑过,这一次应该是个挑战,她都无暇与我眼神沟通了。
“桑桑…”我心疼得呼唤着她。
这人很过分,明明知道她此刻有多煎熬,却仍用力压着下体,桑桑咽着肉棒咳嗽着,干呕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叩…呃――呜――”。
他终于依依不舍地抽出肉棒,带出了桑桑嘴里的涎水,沿着她的嘴角涌了出来。
她难受的清着嗓子,可怜巴巴的看向我,哀怨的美目荧光闪烁,脸上挂满了眼泪,她贪婪的呼吸着,用手擦拭着嘴边的口水,对着我正要开口:“小海――”
男人没有耐心等她休息,粗暴的抓着她的头,将肉棒又送回她嘴里,她未说出的话在肉棒的侵扰下完全听不懂了,男人像做爱一样挺动着腰身抽插着,狠狠地,不遗余力的。
桑桑垂下手,任其抽插,嘴里支支吾吾,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哀怨。
桑桑的逆来顺受让他变本加厉,他自在的抽插着,嘴里还不忘叫喊着:“还女神!女神!我不插爆你的嘴,用舌头舔!……对……喔……干你嘴……干你嘴!”
桑桑的玉手无处安放,被他一只手抓住,直直拉至头顶。
他又停下了抽插,湿哒哒的龟头左右磨蹭着她的红唇,桑桑还主动伸出舌头追随着舔舐,男人很满意,低头问道:“老子的吊好吃不?”
“ruaruarua”,她用香舌缠绕着男人的龟头发出淫秽的声调,含糊不清地说着:“好……吃……嗷呜”,话音未落,她的嘴又被填满了。
“走运啊,这么漂亮的女人给我舔几把,喔嚯嚯嚯…………”男人眉毛怪异的扭曲着,嘴里呈o状,然后看向我,表示很满意的竖着大拇指。
男人自由自在地在她嘴里驰骋着,桑桑似乎也慢慢习惯了,开始忘情的配合着伸缩着头,她也终于想起我了,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我。
我蹲下身,我们四目对视,她弯弯的眼角在说没关系。嘴里被蛮横地撸动着,愈来愈多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滴到胸上。
“下次肯定找你,嘶……啊喔……服务态度没得说,嗯……”他舒爽的闭着眼睛,称赞着:“平时那些婊子,他妈嗦吊的时候脸上表情跟死了吗一样!不像你,喔……真的会伺候人啊。”
桑桑闻声,收回与我对视的目光,抬眸含情脉脉地望着男人,眼里满是娇媚。
“我就喜欢看女人含吊的时候看着我,有种做皇帝的感觉,对对对”,他兴奋地喊着,“就是这个眼神看着我,哇,太骚了,看着我嗦!”
桑桑热情卖力地吞吐着,头部摆弄得越发熟练,眼睫毛颤抖着,动人的双眸持续对着肉棒的主人暗送秋波。
男人越来越兴奋,下身突然一个强横地挺弄,桑桑失去平衡,两手撑地瘫坐在地上,后脑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朝着尖锐的墙壁撞去。
我本能地伸出手,同时手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她有些懵,眼神呆滞,慌乱中无所适从地看着我。
男人未等她缓过来,血管粗大的手就紧紧握住她的头,又是一个无比深入的撞击,她瞪大了眼睛,眼皮颤抖着,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大腿,地面上也随之发出桑桑鞋跟的剧烈摩擦声。
巷子回响着哗哗哗的声音,桑桑痛苦的踢着脚,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心里在滴血。
男人努着嘴,不为所动的闭着眼享受着,持续了十几秒后,又开始肆意抽插着桑桑的嘴,她的喉咙在被侵入时不断发出“呱呜呱呜呱呜”的奇特声音,被顶得最深时,又发出亢长的“呜――”。
摩擦运动中产生带着泡沫的不明液体,在她嘴角被肉棒刮带得溢出,而且是越来越多,顺着下颌,顺着微微鼓动的喉管,顺着锁骨,滴落到雪白的胸部。
桑桑的妆容早被泉涌的泪水染花了,她的腮上有若干条新旧泪痕。她楚楚可怜的仰望着巨根的主人,带着泪光的眼像在求饶。
可这样的眼神,不但得不到缓解,只会让人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