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平时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记得跟我说。”
“一定一定。”
等电话掛掉,娄国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然后又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差不多半拉小时之后,书房门被敲响。
“进。”
“老爷。”
“事情查的如何?”
“这件事情不难查,事情的起因就是95號院的西角院。”
“继续。”娄国栋点了点头。
“姓王的在多门的介绍下,看中了95號院儿的西角院,想买下来。”
“原本的屋主要价比较高,但后来也没因为价钱闹得不愉快。”
“交易挺顺利,可个姓王的买家,就把西角院和倒座房相通的门给封了。”
“接著又在西院墙上重开了个门。”
“因为这事儿,原房主很不高兴,就带著那个阎埠贵上门理论。”
“院子卖了出去,封门开门跟原房有什么关係?”娄国栋有些不太能理解。
“据我打听到的消息,那个院儿的老太太不是什么好人。”心腹手下匯报导:
“她手下有一位姓易的,叫易中海,是轧钢厂的钳工。”
“平时都是易中海的媳妇儿帮忙照顾老太太,哦,这位媳妇儿也失踪了。”
“两家的关係像是乾亲,但又没真的认乾亲。”
“前院的阎埠贵,这个人有些学问但又很爱占小便宜。”
“院儿里的人呢,基本上都被他们给欺负过。”
“欺负?”娄国栋有些惊讶。
“其实也谈不上欺负,算是拉帮结派吧,估计是想掌控院子里的人和事儿。”
“呵!”娄国栋冷笑了一声,眼神瞭然,“你接著说。”
“我估摸著,这次他们也是想这么干的,结果那位王少爷不是个好相与的。”心腹手下说道。
“你的意思是,失踪的人还有那个阎埠贵都是那位王少爷乾的?”娄国栋连忙问道。
“老爷,没有任何证据这两件事情跟那位有关。”心腹手下连忙说道:
“而且失踪之前,易中海还请贾富贵喝酒,他媳妇儿就在里屋。”
“人是突然就没了,对了,听说老太太人没了的时候,屋门是从里面插著的。”
“那个阎埠贵呢,现在情况怎么样?”娄国栋问道。
“医院方面说是失魂,还在家躺著呢。”心腹手下匯报导:
“平时就是餵些米汤、药汤,就这么熬著,不过听说人已经瘦得快脱了相,估计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