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这卡车咱怎么不要?”有手下问道,“也省得卸货了。”
“废话,那是俺不想要嘛?车子太扎眼了啊!”劫匪老大没好气地说道。
“再者说了,你们这帮人,谁会开车?”
“呃……”手下无话可说。
这年月开车不只是技术活,而且还相当金贵。
一般人別说开了,车都坐不上!
劫匪的人数不少,货卸得很快。
前前后后也就不到半个小时,就把两辆卡车上的货给卸空了。
“拿出来吧!”劫匪老大衝著刘管家伸出手。
“什……什么?!”刘管家脸色煞白。
“钱箱啊。”
刘管家没办法,只能把车上装钱的箱子递了过去。
“钥匙呢?”看著箱上的锁,劫匪老大问道。
“我真没有。”刘管家连忙摆手。
“废物!”劫匪老大掂量了一下箱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要里面都是黄金,那可是不少钱。
“老大,好了。”
“撤!”
这帮劫匪来得突兀,走得也快。
管家刘福看著离去的劫匪,眼神十分的复杂。
“管家,这下怎么办?”
“先回四九城,这事儿得跟老爷说清楚。”
“嗯。”
两辆卡车很快重新发动,然后调头往回开去。
等两方人都离开后,一道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事发地点。
这货不是別人,正是王明昊。
“有意思,真有意思。”王明昊看著两方人马离去的方向,戏謔地笑了起来。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昨天晚上閒著没事,出去转转。
结果“一不小心”就转到了冼家那边。
本著来都来了的想法,王明昊就打算弄清楚冼家那结货的仓库在哪里。
还有就是冼家的一些產业,特別是私藏的小金库里又有什么好东西。
结果就无意中撞见了冼登奎算计娄半城的事儿。
“老爷,娄家的內线说了,娄半城想跑去香江。”谢汕谢管家匯报导。
“安排他的大太太娄方式和大儿子娄锦荣从津门走海路去香江。”
“还有两车的財物走陆路去津门,到时候一起上船,听说是包了一整艘船。”
“哦?还有这事儿?”冼登奎並不意外,“眼面前这局势,是一天乱过一天。”
“那些有钱有势的,现在都想著往南跑,好给自己留条后路,也能理解。”
“不过姓娄的不是两边下注吗?”
“就算红党胜了,他怕什么?”
“难道是怕红党知道他两头下注?事后清算?”谢管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