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人到院门这边时,清晰地听到了里面有人在唱戏。
“队长什么时候喜欢听这个的?”
“队长喜欢的不是听戏,喜欢得是唱戏的戏子。”
“原来如此,还是你最懂队长。”
“那是,我跟队长多久了。”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在外面等著?”
“进去看看吧,就算吃不到肉,喝点汤也行。”
“对对对,喝汤好,我就喜欢喝汤。”
等这四人进了院子,然后……也没有然后了。
夜风突然变得更大,诡异的戏腔也隨之戛然而止。
留守在车子边的保密局队员,点上一根香菸,靠在车边状態很鬆弛。
只要不响枪,那就说明没大事儿。
“这位官爷,我……我想上厕所。”贾富贵苦著脸说道。
“走远点上,別熏到我,不然让你丫的好看!”队员摆了摆手。
贾富贵的信息他们早就查到了,就住在95號院儿,家里还有媳妇儿和儿子。
根本就不怕他跑了。
贾富贵连忙走到下风口,找了个角落放水。
晚上酒喝的有点多,又被保密局的人嚇了一阵,早就想上厕所但一直憋著不敢说。
这是实在憋不住了。
“叮铃!叮铃!”几声自行车车铃的声音响起。
保密局的人立刻站直了身体,然后掏出配枪。
结果发现,骑车的是个黑皮巡警。
內七外五十二个区,晚上有人巡夜属於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保密局的人也没在意。
结果等贾富贵放完水,老老实实地走回车队这边,却愕然地发现人没了。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时,眼前突然一黑。
等回过神,惊恐地发现自己上一刻还在胡同里,下一刻居然就被绑在了一棵树上。
就在贾富贵下意识挣扎时,雪亮的刀身突然在眼前划过一道光影,然后架在了脖子上。
“別动,不然……死!”沙哑的声音从贾富贵的身后传来。
贾富贵瞬间不再挣扎,明明刚刚放完水,可此时此刻他突然又有了尿意。
“我问你说,不然……死!”
“姓名。”
“贾……贾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