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幣还在用的那会儿,坐趟车,那钱都得论捆的,还不止一捆。”
“现在换了金圆券,是不是好些了?”王明昊问道。
“现在是好些了,但我看啊,这金圆卷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文三儿说道。
“瞅瞅现在粮价,都涨成什么样了?”
“再这么涨下去,我看啊,迟早有一天这金圆券得跟法幣一样。”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更应该把手头上的钱都换成粮食了。”王明昊说道。
“可这就是这个理儿嘛。”文三儿十分赞同。
这一路王明昊也没问什么敏感的东西,就是跟文三儿东拉西扯地扯閒篇儿。
还特意让人家慢点跑,別岔了气。
等到了客栈,王明昊下了车。
掏出一块大洋拍在对方手上。
“哟,这位爷,您给多了。”
“大晚上的,你也辛苦,不算多。”王明昊笑了笑,“早点回去吧,街面上不安生。”
“得嘞,那我谢谢您。”
“客气了,走吧。”
“好嘞。”
文三儿喜滋滋地走了。
他跑这段路原本也用不了太多钱,更別说现在大洋可是硬通货。
市面上已经有些东西,你拿金圆券去买,人家没货。
但你拿大洋去买,保证能买到。
这一块大洋买的粮食,足够文三儿嚼穀好些天不说,还能吃几顿好的。
进了客栈后,王明昊照例让伙计送了热水到房里擦洗了一番。
等洗漱好后,王明昊躺在床上开始盘点这次的收穫。
有一说一,这韩庆奎是真挺肥的。
不愧是城西这一块儿有名的恶霸。
家底子著实不薄。
特別是这货还不相信银行,有些家底子都藏在家里。
而且不只是那处院子,这货还狡兔三窟,在外面还有別的院子,里面也藏著东西。
王明昊之前去过了,也把东西都收了。
就这一次的收穫,都足够他衣食无忧地生活好些年了。
如果再把之前的收穫都算上,好嘛,直接躺平到退休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