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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燕赤霞出手（第1页）

树妖姥姥闪亮登场。

她的脸很大，比寧采臣整个人都大。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粗糙，沟壑纵横。眼睛是暗红色的，看起来很是恐怖。

她低头看著寧采臣和聂小倩，像看两只蚂蚁。

“小倩。”她的声音像锯木头，刺耳又缓慢，“你以为找了个书生，就能逃出兰若寺？”

聂小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魂体明灭不定：“姥姥，小倩不敢。”

“不敢？”姥姥冷笑，“这人进了兰若寺，你又不杀他，还护著他。这叫不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寧采臣身上。

“这个书生，皮囊不错。老身正好缺一个花肥。”

寧采臣被她盯著，感觉像被一条毒蛇缠住了脖子。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掐住一样，发不出声音。

姥姥的树根缓缓伸过来，朝著寧采臣的脚踝捲去。

“公子小心！”聂小倩扑过来，挡在他面前。

姥姥的眼神一冷：“小倩，你当真以为老身不会杀你？”

聂小倩抬起头，眼眶里有泪，但眼神很坚定。

“姥姥，这位公子是无辜的。您要杀，就杀小倩吧。”

姥姥盯著她看了几息，忽然笑了。

那笑声从树干里传出来，闷闷的，像什么东西在地下腐烂。

“好！既然你这么想死，老身成全你。”

一条树根猛地抬起，如同鞭子一样抽向聂小倩。

速度快得带出破空声，“呜——”的一声，尖锐刺耳。

寧采臣见状，立马上前挡在她面前闭上眼睛。

但他没有感受到树鞭抽在他身上的疼痛感。

他听见的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叮——”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吟唱。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空气里，震得树根都在颤抖。

寧采臣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