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哈尔顿做事很谨慎,没人见过他的船,
他每次来酒馆,身边都会带著四五个水手,不过他们来来回回,都是那八九个熟悉面孔。”
索伦眉头一挑,明白对方人数不多。
不远处,
哈尔顿似是察觉到被人窥探,忽然回过头,警惕扫过酒馆眾人。
对方视线望来,
索伦隨手將雀斑姑娘揽坐膝头,抓起桌上银鹿,塞进她掌心:
“钱是你的了。”
雀斑侍女咯咯轻笑,对索伦的轻狂举动並无不满。
不远处,
走私水手们察觉自家船长异样,低声问道:
“船长,怎么了?”
哈尔顿目光扫视一圈,从搂著酒馆丫头调戏的索伦身上略过,摇了摇头:
“没事,是我想多了。”
另一边,
索伦手指轻拂女孩青涩脸颊上的细密雀斑,笑著问道:
“接下来一个问题一枚银鹿,关於他的事,你还了解多少?”
“老板娘说哈尔顿眼里只有金龙”,雀斑丫头虽然刚来,但也懂底层规矩,只答不问:
“据说他还跟暮谷镇舰队里的一些军官有勾结。”
她顿了顿,轻声提醒道:
“他不是什么善人,客人最好別坐他的船,小心他在海上起了歹心。”
索伦哑然失笑,抬手亲昵地颳了下女孩鼻子:
“那正好,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女孩闻言一愣,反应过来,俏皮眨了眨眼:
“还是做坏人好~我母亲生前说过,这世道好人活不下去。”
“客人如果要坐哈尔顿的船,那还要等很长时间。”
她娇俏地倚在索伦肩头,忽然柔声细语道:
“我在这镇上早就待腻了,你带我一道走吧,去哪里都好,只求你肯带上我。”
雀斑姑娘目光灼灼地望著索伦,带著维斯特洛女子特有的直白勾人。
“我面前的路很凶险,你一个小丫头可经受不住。”
索伦毫不犹豫拒绝,抬手推开女孩:
“我和同伴还有正事要谈,帮我送酒食过来。”
雀斑丫头踉蹌著站稳脚跟,神色难掩失落。
她沉默驻足片刻,转身走向吧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