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旭日初升时分,两道身影敲响了別墅房门。
十几秒后房门打开,徐三、徐四一前一后步入其中。
“行啊,张楚嵐!”
一进门,走在后方的徐四胳膊往张楚嵐肩上一搭,力道不轻不重,“那憨货虽然智力上有问题,但那一身炼器本事却是没有半点虚的,单论炼器的造诣比之苑陶恐怕只高不低,能正面干翻他,你这实力可不赖啊!”
“取了巧,那傢伙一心盯著师叔,至少半数注意力都在师叔身上,我要是连这样的他都打不过,那才是糗大了。”
说到这,张楚嵐顿了下,问道:“对了,公司会怎么处理他?”
一个前来寻仇的人,自然不可能留他在別墅过夜,徐三昨晚就已经带人过来一趟,连夜就把人给带走了。
“炼器师,还是一位无处可去的炼器师,公司的第一选择当然就是收编。”
作为华北大区的负责人,徐四可不会嫌弃自己手底下多出一位能人,“只要能收编,就冲他这份炼器造诣,公司怎么养著他都不会亏。”
不说別的,只要哪天行动在第一线的伙计,真能用上那憨货炼製的护身法器,他把对方当爷爷供起来都行。
“那就希望四哥能够顺利喜提一员大將。”
“顺利就不想了,那憨货完全就是一根筋,慢慢磨吧。”
这边两人交谈著,另一边的两人也说上了话。
“宝宝,近来已经有不少全性聚到天津,之后若无必要,千万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太危险了!”
“三儿,我有思考过的,他们不敢跟大个子憨憨一起过来,就说明他们心虚,我追过去是能提前消灭危险的,就是没有追上。”
一个憨憨理所当然地说著另一人憨,说著思考,莫名的,给人一种詼谐的喜感。
“还是有意外因素的。”徐三还在劝诫,“没准会是陷阱,也可能会有人接应他们,总之还是太过鲁莽、太过危险了。”
“三哥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张楚嵐眼睛眨了又眨,没有掩饰自身的意外,“我之前还觉得三哥就是那种理智、冷酷型的。”
“碰到宝儿的事,他就是这个德行,別理他,你那小师叔呢?”
徐四目光四处张望,却没能找到本该在这屋內的第三人。
“还在楼上,你们敲门前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这会儿估计还在通话。”
“是不是龙虎山打来的?”
“应该是吧。”张楚嵐敏锐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徐四摇了摇头,“等他下来再说吧,我们也只是听到一些风声,这次过来就是想要跟你这位小师叔確定一下。”
“公司的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
话音响起,苏墨身影拾阶而下,“龙虎山上不会也有你们的人吧?”
徐四可没有傻到回答这个问题,“所以,天师府真的要举办罗天大醮了?”
苏墨頷首,“就在今早,几位师叔到场,天师一言而定,规则还需要商议,可罗天大醮的举行已经谁都无法更改。”
“老天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举行罗天大醮?”
苏墨没有出声回应,唯有视线静静落在了张楚嵐身上。
张楚嵐可不是什么憨憨,这个时候这样看著他,答案其实就已呼之欲出。
“师爷,这是为了我?”
苏墨含笑頷首,“恭喜你,张楚嵐,就在刚刚,你获得了天师候选人的资格,並且还是第一个获取这个资格的人。”
“我?天师候选人?”
张楚嵐嘴巴张大,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师叔,您没有开玩笑吧?不说我这辈分,我现在可是都还没有正式入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