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不是先应该关心点别的?”
梁思妩这才想起来受伤的男人,心虚地嘟哝了句,“我不是故意的。”
“……”
商澈有被敷衍到。
“你先回答我,为什么突然松口?”
梁思妩还是忍不住问项目的事,“你不是咬死那一个点不放吗。”
商澈见装柔弱没用,只好讪讪转身看着梁思妩,“我咬死不放,管不了董事会其他人想放。”
“……”
梁思妩怔了片刻,蓦然间想起踢商澈前他说的那句话,好像明白了什么,“你——”
她把在会议室的场景在脑子里快速又过了一遍,后知后觉,“你在演戏给他们看?”
“我是鼎钧的决策者,一切都从鼎钧的利益出发,在会议室当然不可能替你说话。”
商澈并没有承认自己的用心,“现在也不是我松口,是因为鼎钧需要梁瑞昌,是你自己手里有牌,并成功打赢而已。”
商澈一直都清楚,梁思妩不是甘愿躲在男人身后做豪门太太的性子,她即将接手梁瑞昌,眼下的合作案如果能成功,会是她在集团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商澈也完全可以以鼎钧董事会主席的身份答应梁思妩的条件,但这么做的后果,梁思妩只会被贴上附属品的标签。
所以商澈必须要公事公办、寸步不让,要让鼎钧上下认可梁瑞昌的价值,认可她不是商太太,是重要的合作伙伴。
只是这心思,商澈没法明着跟梁思妩说。
但他不说,聪明如梁思妩到这刻也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了。
“老公……”
她那点郁闷瞬间就没了,声音也软下去。
这种突然涌上的满足不是因为鼎钧答应了她的条件,而是梁思妩意识到,商澈依然是那个懂她的人。
懂她的傲气,也愿意成全她的傲气,给她一场堂堂正正的胜利。
但梁思妩这边夹起嗓子撒娇,商澈却没领情。
“你老公没了。”
他冷漠地说。
“……”
梁思妩知道他在说刚刚自己那一脚,这时终于担心起来,“很痛吗?”
说罢也不等商澈开口就去解他的皮带,“让我看看。”
商澈也开始装,按住她的手,“不用。”
“就看一眼。”
梁思妩起身,把AK仔送出门外,并反锁了卧室的门。
而后立刻回到商澈身上,“裤子脱了我看看。”
商澈被她撞得往沙发后一仰,压了压嘴角,但还是拽住她的手,“就当是给我的惩罚。”
“惩罚个头啊。”
梁思妩动作有些急切,“要是受伤了就马上去医院。”
商澈的唇角已经快压不住了,见梁思妩手指已经搭上了自己的皮带扣,欣慰地问:“宝贝你担心我?”
“我担心我下半生的性。
福。”
“……”
商澈被噎了下,移开她的手,“行了,没事。”
“没事就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