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兮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继续低语道:
“听闻娘亲当年待我会了牙牙学语,能清晰地唤出一声‘娘亲’后,她便不顾反对,执意带着父亲还有幼小的我一并去了蓬莱……说是要去度那个外人通婚必须要经历的严苛考验,不然蓬莱人被探查到了非授予的通婚是要强行抓回去的。”
顾砚舟呼吸微滞,自己在锦儿那略有所闻,蓬莱原本杜绝通婚,但自从瑶溪上位后,就设下了一道考验。
待通过后,要洗去蓬莱血脉,驱逐出蓬莱,从此不再深究,若未通过却擅自通婚,一旦被发现,便会被直接捉回蓬莱,此生不得离开半步。
接着顾砚舟追问道:“所以……结果如何?”
田木兮苦涩地摇了摇头,嘴角划过一抹凄凉:
“嗯……后来,只有我父亲只身带着我回到了幽陵。而娘亲她,最终身陨在那秘境之中了。”
她轻轻抿了抿唇瓣,眉眼间透着一种看淡生死的麻木,“我那时刚学会叫娘亲,年岁太小,记忆中关于她的画面并不多,再加上我自幼记忆力便算不得好,所以……即便她不在了,如今回想起来,倒也觉得并无大碍。”
顾砚舟看着她那副平淡言语下掩盖的孤独,心中隐隐作痛。
他停下揉捏的动作,按住她那双细嫩的润足,语气郑重地承诺:
“嗯……过往已去,以后有我。”
田木兮听得这句承诺,身子微微一颤,随后低垂下眉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
不远处的密林边缘,两道身影紧紧盯着湖边的旖旎。
杜妖妖怀抱双手,胸脯剧烈起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嗯~~哼~~~!”
而凌清辞蹲在一旁,正开着青瞳,一眨不眨地看着,耳朵也捕捉到了那边的对话。
听到田木兮那句“蠢得没救”,凌仙子清冷的唇瓣微微一抿,心中满是委屈与失落:
清辞……果然是蠢得没救了。还有曦姐姐…嗯…她也是如此这般。。。。
。。。。。。
田木兮在礁石上继续开口,语气幽幽:
“给顾黎大人当禁脔吗?这么想来,木兮倒还觉得挺荣幸的……”
顾砚舟打断她,郑重地纠正道:
“是顾砚舟的夫人,不是禁脔。我也绝不会让你再成为那只笼中雀。”
田木兮轻笑,顾砚舟此刻能清晰地感觉到,搁在腿上的那两只润足正用力抵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借着这股力道,田木兮猛地探出双手,揪住顾砚舟的灰袍衣领,用力一拽。
她整个人凑了上去,在漫天霞光的见证下,精准地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这突如其来的进攻让顾砚舟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声。
此时,漫天霞光铺洒在近处的湖面上,碎金跃动,几只晚归的飞鸟斜掠过空旷的水域。
湖水拍打着礁石,激荡起一朵朵洁白晶莹的水花。
良久,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唇瓣。
她探出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唇瓣周围轻轻舔舐了一圈,仿佛在回味那份温度,随后用手背随意擦了擦,柔媚地开口:
“这下……木兮下面和上面的‘第一次’,可全都是砚舟公子的了。”
顾砚舟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带着些许凉意与幽香的浅吻中,下意识应道:
“嗯。”
田木兮凑到他耳边,吐息如兰:
“木兮如今,已经完全是砚舟夫君的所有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