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呼吸一滞,睫毛剧颤,眼底水光更盛,连忙摇头,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好~那锦儿以后……不再这么想了。”
她抬眸,淡青色的瞳仁凝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感慨:
“砚舟真是……直来直去的人。”
顾砚舟挑眉,笑意更深,俯身贴近她耳畔,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
“没有。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直来直去就直来直去,想阴险狡诈就阴险狡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南宫锦脸颊滚烫,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声音却忍不住带笑:
“我感觉……砚舟真还是挺直来直去的人。”
顾砚舟低低地笑,唇瓣几乎贴上她耳垂,声音低哑而蛊惑:
“砚舟哪里直来直去了?”
南宫锦身子一颤,呼吸乱了节奏,脸颊烧得更厉害,声音细若蚊呐:
“我们认识不久……砚舟就直接说那些……挑逗女子的话……”
顾砚舟眸色渐深,指尖轻轻挑起她一缕发丝,缠在指间把玩,声音里带着笑:
“我觉得锦儿学姐……的反应可爱。”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波流转,嗔他一眼:
“是吗?还有……想给我治好眼睛的药,就立马去弄,也不说,还……弄成梅花糕的样子……”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角极轻地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锦儿学姐喜欢就好。”
南宫锦睫毛轻颤,声音软软的:
“嗯……至少砚舟的阴险狡诈,不会用在锦儿身上。”
顾砚舟却忽然挑眉,唇角勾起极坏的弧:
“没有啊~”
南宫锦一怔,茫然地眨了眨眼:
“嗯?什么意思?”
顾砚舟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蹭上她的,声音低哑而缠绵:
“自从……不对,是锦儿学姐给我贴心地包好伤口那刻起,我就开始了对锦儿的阴险狡诈~”
南宫锦呼吸一滞,瞳仁微微颤动,声音都带了点慌乱:
“真的?”
顾砚舟低低地“嗯”了一声,指尖在她下颌轻轻摩挲,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对啊~如何用最阴险狡诈的法子,让锦儿学姐喜欢我~”
南宫锦被他弄得晕乎乎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海棠,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这么孩子气……我都被你搞晕了,不知道砚舟在说些什么……”
顾砚舟低笑,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灼热:
“目前……算成功了一大步吧~”
南宫锦轻哼一声,眼底水光潋滟,声音带着娇嗔:
“那砚舟能不能……给锦儿讲一下,你对我用的阴险狡诈,到底在哪儿?”
顾砚舟眸色一深,唇角笑意更浓,却故意卖了个关子:
“等我从浮屠塔回来,再给锦儿学姐细细说~”
南宫锦嗔他一眼,唇角却忍不住弯起:
“又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