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支撑起身体坐下,端坐好,捏诀。
“等一下,会有灵石的杂质从你体内排出,雷劫已经走习惯了吧?”朱雀在旁边唠唠叨叨。
“好,”百里安康嘶声吼道,“别出声……你帮我把多余的灵气压好,我要突破了。”
“行!”朱雀爽快应下,“剩下的记得装储物戒里面!”
虽然剩下的都是一些下品灵石和上品灵石。
“你们须一宗不行。”宫主坐在正堂,语气平淡,仿佛在阐述一个敲板子的定论,实际上,质问着一脸悠闲的千大长老。
“啊~是是是,你们溟灵宫行,接待须一宗也有好几百年了,怎么让这一代弟子近乎有来无归呢?”千繁疾温柔笑着,嘴上却吐着恶心人的话。
“尤其是我们这一代弟子,他们都是我们须一宗精心培养出来的孩子。你们打算怎么负责?”
“那我们的灵矿该不会被你给吞了吧?”宫主冷笑,“只是口说无凭,一整座灵城都被你连根拔起,底下灵矿岂不是被你全吞了?”
“可笑可笑,”千繁疾甩了甩从指尖冒出的藤蔓,拍拍手,“睁大你的眼睛看看。”
一个灰头土脸的溟灵宫弟子被从一侧拽了出来,“?”
“我记得你当时用了留影石?如果是为了拍下我的话,大可不必。”千繁疾喝了口茶水。
“自然不是,”溟灵弟子欲哭无泪,“我其实只是为了留个纪念。”
“掏出来吧。”她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了跪伏在一侧的弟子身上,“站起来,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宫主感觉被什么噎住,发毒的嘴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留影石里,千繁疾犹如神降,衣袂翻飞,还有那弟子的呼喊。
“今天让千繁疾千仙长救老命一条!”他的声音甚至在发颤,差点呜咽出声。
一张大脸也凑了过来,“一点也不难受!这藤蔓可太好了!呜呼!”
画面中远处挂着的丹师也朝留影石挥手,“云阳丹师到此一游!之前在洞里面揍我的同修,只要你给出合适的价钱!本人概不升价!”
“哈哈哈,我活了!”一个剑修挥舞着双手双脚。
“喵呼~”某只无名的灵兽也出声,旁边被捆一起的御修生无可恋,“我家灵兽掉毛啊!千仙长!别舔我!”
当然,后一句是对那只爱她的灵宠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溟灵宫宫主忽然觉得有点丢人。
“败家弟子!”他终于忍不住出气,立马删了留影石里的影像,“留影石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哼,我还没上传灵卡玄天阁呢!”他有点愤愤不平,本来他都该在玄天阁火了。
这种大佬救人时况,玄天阁说不准会给他发放一颗上品灵石的奖金呢!
“好了好了,”千繁疾无奈收了神通,“你这该信我了吧?毕竟我们须一宗和溟灵宫亲如一家嘛。”
“我才不会被你的外表所惑,”宫主转身不看她,“别忘了上回我在转角撞见你和玄天阁说了什么!”
“啊?”千大长老罕见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说了什么?”
“切,”宫主不屑,又觉得自己为此郁闷了很久,就直抒胸臆,“你说和他们亲如一家。”
怪她吗?她和每一方势力都是这么说的,谁知道溟灵宫宫主是一个硬性子?
呃,要不下回换个修辞?
“那可不同,我们亲如手足。”
“那手足,我们的灵矿去哪了?”